朝中谁不知道长公主喜欢容睿,只要他去要人,这事准成。
容睿一把扯住了徐少卿,徐少卿顿露喜色,忙作揖道:“多谢容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老夫铭感五内,永不敢忘。”
容睿知道这老头奸滑的很,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楚灵霄作天作地,无恶不为,甚至连圣旨都敢伪造,也没见她受损分毫。
若让徐少卿丢了官职,他也于心难安。
略作沉吟,容睿淡声道:“我可与大人一同去公主府,公主愿不愿意还人,只能听天由命。”
徐少卿顿时拍起了马屁。
“容将军出面,长公主必然无有不从……”
话没说完,就觉后脖领一紧,人已被容睿提上了马背。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了公主府。
楚灵霄正坐在庭中欣赏着古代的曲子,听了一会儿,不禁昏昏欲睡。
什么狗屁清平乐,催眠曲还差不多。
立即挑起眼皮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尔等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弹奏这种无病呻吟的曲子,好男儿当有朝气,奏个欢快的。”
四人不敢违背,又换了一首。
楚灵霄还是不爱听,她借着几分酒气,拿起筷子敲着碗,就着节拍唱道。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你把梦想带身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
最后两字还没唱出,香兰就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主子,容将军求见。”
楚灵霄差点被憋出内伤,没好气的说道:“不见,让他给本宫滚远点。”
楚灵霄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这会儿正在兴头上,没空搭理容睿。
加上她一看见那人,就会想起那天受的罪。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古人诚不欺我。
楚灵霄思及此,摆摆手:“让他走让他走。”
香兰领了命,屈身行礼然后出去回绝容睿。
但是很快,香兰又回来了:“公主,除了容将军,徐少卿也来了,说……说公主不见他。他早晚都要死,不如现在就撞柱一了百了。”
“……”
楚灵霄脸黑了下,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深处扒出这个徐少卿是谁。
算得上一个忠臣吧。
虽然平时为人有人不正经,但关乎皇上和社稷的事,一向认真得有点离谱。
这人可不能死!得出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