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他走上社会,别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是牢犯鸡女的儿子吧?”
沈昀川做足了调查,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她的心窝上。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疼。
可泛白的指尖和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她的难堪和愤恨。
“所以,你满意了吗?我们一家子早还清了你姐姐的债,你为什么还来抢夺小东?”
她筱然抬眸,眼底蹦出凛冽的恨意。
沈昀川扯了扯领带,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隠怒和复杂,呛声道: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爸还没死!他欠的命还没还!”
“苏云落,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旧情未了吧?别做梦了!”
他掏出一只烟点上,吸了一口,继续道:
“儿子归我,以后你才不会有借口缠上我!我马上就要和苏漫结婚了,就是你昨天看到的那位,律所老总的千金,海归高知。”
“同样是姓苏,一个天一个地,狗都知道怎么选!”
他慢悠悠地说话,眼神却紧紧锁着对面的女人,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苏云落的脸上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在隐隐期待什么。
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几乎就要心软了,可他还是硬起心肠逼着自己说完。
儿子他带走,才是对她最好的仁慈。
苏云落仰头喝完杯里的苦咖啡,静静看着他,丢下一句:“你做梦!”
说完,转身离开。
沈昀川的声音还在继续:“别急着拒绝,你想想赔偿费20万......”
返途中的苏云落,又被疗养院的电话叫了回去。
一见到她的身影,护士神情复杂地开口:“苏云落,你爸爸第38次跳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