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几十个佣人,她们比我更专业。”
下一秒,顾良州的话却将我钉在原地。
“脾气倒是不小,你可以走,但是想想你妈,你不干可以,那就让你妈来干。”
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
我咬牙进了主卧,准备把我的物件收起来。
可随后进门的儿子,直接把我所有的东西乱扔出房门。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看向我时,他一脸理所当然。
“妈妈,你那样收拾太慢,而且这些都旧了,早该扔掉了。”
顾良州伸出手想拍我的背,打圆场。
“好了佳韵,我把港城所有的海景别墅都买下来转到你名下,你不是喜欢海吗?这段时间你就搬过去住。”
冠冕堂皇的话让我恶心。
我避开他的手,打扫好房间后,马上离开。
可半个小时后,主卧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几个保镖把我抓上了二楼。
床铺上一根明晃晃的针若隐若现。
苏然然正埋在男人怀里哭的伤心。
“良州我好怕,那根针好像碰到肚子了,宝宝会不会有事?”
顾良州耐心地安慰她,转头看向我时,目光满是厌恶。
“沈佳韵,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亏你还是老师,怎么没有一点容人之量,我说过然然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为什么你非要和她过不去?”
“那么长一根针藏在床上,你是想要了她的命吗?”
我不明所以,“什么?”
可站在角落没出声的儿子突然冲了过来。
下一秒,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那根明晃晃的针插在我右手腕上。
我的右手几乎立马失去了知觉。
儿子仍不满意,挥舞着拳头打我。
“坏妈妈,坏妈妈,你想用这根针扎然然阿姨,我就用这根针扎你给她报仇!”
落在身上的力气不大,可我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来。
以前,我总是觉得儿子太成熟,小小年纪却像顾良州一样沉默。
所以我一直希望他能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会哭会闹,会发脾气。
可我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看到儿子发脾气,是他为了外人发在我身上。
我抬头看向顾良州,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失望。
“你真觉得这事是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