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顾家半山别墅。
大门敞开着,客厅里灯火通明,音响开得震天响。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出来。
“顾泽,那个老东西骨头断的时候,叫得可真难听。”
顾泽冷哼一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非要老子动手才肯下跪。”
那女人尖声笑后,阿谀奉承的声音又响起:
“她爸妈也是活该。这下他们楚家该老实把地皮交出来了吧?”
我后退两步,抡起球棍。
轰的一声巨响,红木大门被我砸的四分五裂。
大厅里灯火通明,顾泽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错愕地转过头。
“你他妈谁啊?敢闯我顾家!”
我拎着棒球棍,踩着一地碎木头走进去。
“楚乔乔,楚音的妹妹,来收账的。”
顾泽上下打量我,嗤笑出声:
“哟,楚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乡下土包子?”
“怎么,你爸妈磕头没磕够,派你来接着磕?”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长得倒是不错,跪下把本少爷的鞋用舌头擦干净,今晚陪本少爷睡一觉,我考虑放你们楚家一马。”
我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
“说完了?”
棒球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旁边的香槟塔上。
玻璃碴子和酒水溅了顾泽满头满脸。
顾泽愣住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和血迹,破口大骂:
“妈的!你找死!”
我反手一棍子抡在他膝盖侧面。
一声脆响,顾泽捂着变形的膝盖倒在地上,疯狂惨叫。
我用棒球棍挑起他的下巴。
“这一棍,是替我爸还你的。”
“待会儿还有替我妈和我姐的账,咱们慢慢算。”
整栋别墅的警报声忽然疯狂大作。
四周的侧门被撞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手里拎着甩棍的保镖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包围。
领头的保镖死死盯着我,甩棍指着我的鼻子。
“敢动顾少,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