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步入社会时,我学历低,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干些门槛低的工作。
甚至赚到的钱大部分都被家里要走了。
十八岁那年,我弟说想要笔记本,于是我妈亲手把我送进了地下机构,取我的卵子。
在我拼尽全力从手术台上挣脱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和这个所谓的家彻底断绝联系。
后来我拿着积蓄提升了学历。
步入社会的这几年,因为穷我哭过,也求过别人。
我穷怕了,所以我爱钱,很爱。
我就是足够虚荣,并且也真的愿意努力争取。
眼下的顾景行对我而言,便是最好的跳板。
可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
这一次,我只能赢,不能输。
距离一年期限只剩最后半个月时,桑夏和顾景行为了我大吵一架。
只因他替我挡了一杯酒。
我躲在厕所里,听着桑夏咬牙切齿地问。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喜欢她了?为什么要替她挡酒,说话啊!”
顾景行捏了捏太阳穴,语气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