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遭乡亲们瞬间炸开了锅!
他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
顾游宴身心俱疲,那些探究的目光、鄙夷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让他无地自容。
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慌乱,强行将江纭绑回了家。
刚关上门,江纭便挣开束缚,想扑到他的怀里,被他躲过。
“宴郎,你明明就对我不一样!”
“你大哥去时,是你在他灵堂前举天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
“也是你,日日为我拭泪,与我一同卧寝——”
“住口!”顾游宴惊慌失措地打断她:“我只是睡在隔间外榻上!”
“我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你怎能这般曲解我!”
他从未想过,这位寡嫂,竟早已对他存了这般不伦的心思!
可他却从未发现!
“可你一次次的站在我身边。就连沈窈失去了两次孩子,痛不欲生的时候,你都只在意我的感受!”
“难不成你真的没有发现,我都是故意的吗?”
“我就是恨她占了你妻子的位置,恨她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我故意挑拨你们,故意在你面前装委屈,故意说她的坏话!我好不容易等到你休了她!可给你下药,你竟也不碰我!”
顾游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猛地连退三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
“我从未对嫂嫂你有过这般心思!”
“我只爱窈窈!我那些不是为难窈窈,是我同她的夫妻间的情趣!”
“我就喜欢看她耐着性子求我、忍着我的样子……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窈窈一个人!”
他再也无法待下去,胸腔里的悔恨与慌乱交织。
慌忙转身拎起墙角的包裹,脚步踉跄地往外冲。
一心只想买快马,日夜兼程,追去燕云十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