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是动不动就联系不上人,而且时间还很长。
不会跟自己一样被人胁迫了吧!?
江星满被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到了,她有点喘不上来气,往后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壁上。
“满满?你怎么在这里?”
低沉而凉淡的男声自后方传来,好似未融尽的春冰,温柔中透着一丝沁寒,直渗透入心脏。
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江星满身体狠狠一震,猛然转过身去。
当对上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时,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视线本能的扫过那疏离的眉眼,高直的鼻梁,淡色的薄唇。
最终确认,眼前这个一身白色休闲装,如明月清风般澄澈明朗的男人真的是裴雪舟。
“雪舟....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江星满不自觉的长大嘴,露出一小片白色牙齿。
走廊上方有一个中央空调的出口。
凉风吹来,江星满头顶的一小撮短发刚好被吹直,再配上惊呆了的表情。
呆呆萌萌的小仓鼠一样,可爱的不行。
裴雪舟抿唇笑了两声,十分自然的将江星满头顶那根垂直的呆毛抚平。
他轻声道:“跟几个校友过来喝酒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抓到一只鬼鬼祟祟的小仓鼠。”
江星满小脸发烫,心跳逐渐加快。
裴雪舟25岁,也是莱吉尔大学的研究生,只不过裴家是真正的豪门大户,家大业大,所以他修的是金融系。
他比江星满大3岁,家里有事休学了一年,去年才回到校园,所以和江星满同级。
“怎么不说话,刚刚看你在打电话,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来这里玩,禹哲说你了?”
听到哥哥的名字,江星满如梦初醒,见到裴雪舟的喜悦被冲淡了许多。
她问,“你有没有跟我哥联系过?他最近总失联,而且一失联就是一整晚,今晚又是这样,跟我嫂子说的去加班了,但是我嫂子打电话到公司也没找到他!”
“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嫂子气得都想离婚了,我在想要不要报个警。”
裴雪舟边听江星满说,边拿出手机也开始拨打电话。
“先不用报警。”
江星满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有些事情还想不通,但裴雪舟不一样。
都是男人,江禹哲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挺好猜想的。
他安慰道:“你哥哥他应该没事。”
江星满明显不信,“他没事,为什么咱们打电话他都不接,明天我爸妈就从海城过来了,他能有多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把怀孕的老婆抛下,父母和妹妹也不管不问。”
裴雪舟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跟江星满解释。
江星满3岁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朝夕相处十几年,他一直把江星满当亲妹妹对待,也是真的疼爱她。"
那个白蔷薇在这里就好了....
哎,听天由命吧。
叮一声!
电梯停在了17楼。
临踏出电梯前的一步,霍远森冷淡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确定想自己进去?”
江星满如听天籁,难以置信的仰头看向他,然后用力点头。
下一刻,她看见霍远森极其微弱的叹了口气。
“1714,让劳拉跟着你。”
咚咚咚!
短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江禹哲裹好浴袍来到房门前,通过猫眼,看到一个长相十分温婉的加国女人。
“哪位?”他问。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后勤人员,酒店的消防控制中心接收到这个房间的烟雾报警器被触发了,我是来做例行检查的。”
江禹哲看了眼天花板上完好无损的报警器,“是不是搞错了,报警器并没有问题啊。”
“啊?”加国女人似是诧异。
“但是酒店内部的消防控制中心确实接收到了1714室的报警!”她说的斩钉截铁,“可以让我进去检查一下吗?如果是误触就算了,万一真的有问题,也会影响到您今晚的入住的。”
江禹哲微微蹙了下眉,没再拒绝。
他解开门上的安全链,将房间大门打开。
然后冲着门外那个加国女人道:“那你快一点吧,不要影响我们休息。”
加国女人冲他甜甜一笑,旋即,突然敏捷的闪到了旁边。
江禹哲正觉得奇怪,就见另一边嗖一下窜出一道白色的小身影。
伴随着一声怒吼,“江禹哲,你要死啊!!!”
江星满炸了毛的小猫般跳起,抄起刚刚在安全通道出口随手捡的拖把,重重朝江禹哲的胸口顶去,给了他一下子。
江禹哲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着墙稳住身体。
他捂着吃痛的胸口,睁大了眼睛看向突然窜出来的小身影,魂儿都被吓没了一半。
“满满,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在这里!”江星满浑身发抖,“你说呢,嫂子一直联系不上你,在家又哭又闹,非要跟你离婚,我不出来找你,谁管你!”
江星满越说越来气,如果说刚刚没有打开这道门之前,她还抱有一点期待和理智的话。
这一刻,看到江禹哲穿着浴袍,一副刚完了事儿洗完澡的样子,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了。
江星满脑子里就跟炸开了一样。
她啪一声扔掉拖把,抬手朝江禹哲身上打去。
“你这个混蛋!”
“嫂子怀着孕在家天天生闷气,爸妈丢下海城的事不管,着急忙慌的赶来蒙特市,准备给你看孩子。”
“还有我这个妹妹,天天自顾不暇了,还得为了你求人,给你擦屁股!”
江星满跟得了猫瘟一样,张牙舞爪,表情癫狂,追着江禹哲疯狂乱打。
“都别过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满满,不是你想的那样。”江禹哲自知理亏,不敢反抗,一边喊着一边在屋子里乱逃。
“不是我想的这样,是哪样!?”江星满吼得震天响,“你手机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要骗嫂子你是去加班!你说啊!”
“格蕾丝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多陪陪她,弥补她一下而已,我.....”江禹哲语无伦次。
江星满抓到了重点词汇,“格蕾丝?就是你在外面那个女人对不对?”
她后知后觉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挺直小胸脯,瞪大眼睛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还不忘喃喃道:“蕾丝....蕾丝....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在哪呢!”
也是很巧,她刚绕了一圈来到浴室门口。
咔哒一声!
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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