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一个深夜,我驾车经过市区,看见一个小伙子躺在血泊里,胸口上插了一刀。
我把对方送到医院急救,确定脱离危险后,我让闺蜜顾芊芊帮忙照料一下,因为我要去赶夜班。
后来知道他叫林子豪,据他自己说路遇不平出手时被混混所伤。
那张帅气的脸,还有那刚毅的男人气质,只一眼,我就沦陷了。
在他养伤的那些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去看他。
有一次他睡着,恰好走廊外面飘进轻盈的旋律,我禁不住起身秀了一段舞蹈,跳完时他刚好醒来,正好顾芊芊从外面走进来,他竟把舞者当成了顾芊芊。
幸好我并没有进包厢,我转身走出去打了一辆出租车。
往日温馨的小屋此时就像一口无情的冰窖。
不,不是冰窖,是棺材。
我苦心经营的爱情港湾,竟然是打造了一口埋葬我自己的棺材。
直到夜深人静。
门被推开,一身酒气的林子豪看到我后,吃惊地叫了一声,“萧雅,你还没睡?”
“刚被吵醒。”我冷冰冰回应,语气中早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