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楼上还有豪华包厢和泳池区。
不过那都是高净值会员使用的,他们并没有权利。
车书桓开了好几瓶昂贵的红酒。
劳拉一会儿要开车,不能喝。
所以江星满四人喝了起来。
一到卡座上,图朵儿立刻本性暴露,和车书桓腻腻歪歪,旁若无人的接吻,调情,大胆的仿佛这里不是卡座,而是他们两个酒店的大床。
劳拉看的耳根发烫,直皱眉毛。
江星满却是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老僧入定般从容的喝着酒。
从小到大图朵儿谈恋爱,她没少帮忙当看门狗,这种场面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秦晓寿坐在江星满旁边,还挺挺细心的,一直照顾她。
桌子上的手机毫无预兆的快速闪动起来,跟酒吧里的激光灯一样。
江星满低头去看手机。
连续几条信息同时发了过来,带着些轰炸的意味。
是杜霜。
你打电话问江禹哲,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想不想过了!
明天你爸你妈就要从海城来了,他又去公司值晚班了!勃高登没了他,是要破产了吗?
我以后不提前预约,是不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了!
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了,一直不接,打电话给他同事,他同事也含含糊糊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看到信息,江星满原本因为喝酒而团成浆糊的脑子,恍若如同飓风过境,几息之间清醒了过来。
哥哥这什么情况啊!?
两个人又怎么了?
她快速给杜霜回信息,你先别急,哥哥是最体贴的人,也许是有什么事了,我现在联系他。
见江星满脸色不太好,一直照顾她的秦晓寿凑了过来。
“怎么了?满满。”
江星满顾不上理他,拿着手机往洗手间门口去。
她连着给江禹哲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听着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反复响起,江星满眉心逐渐拧起,一种说不出的凝重缓缓在心口聚起。
哥哥这一段确实不对劲,他之前上班很少失联。"
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猥琐,霍远森黑眸一眯。
砰!
一声巨响。
“啊!!!”
江星满尖叫一声,只觉排山倒海的杀气朝自己的小身板倾盖而来。
她痛苦的捂住耳朵。
与此同时,脖子上像是挨了一道炙热的闪电般,灼热刺痛。
心中旖旎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江星满被吓傻了,惨白着脸看向霍远森。
“别....别杀我,看够了....”
霍远森轻呵一声,“你可真行啊,我这玫瑰庄园都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
说着,他用枪身拍了拍江星满净白的小脸。
“跟你说了,老实待着,查清楚真相之后就放了你。”
“可你呢,非要调皮捣蛋,跟我玩游戏,嗯?”
最后一声他拉得很长,带着丝暧昧的拉扯。
枪口还有点热,烫的江星满直往后缩脑袋。
她皱起小脸,可怜巴巴的,跟只淋了雨的小狗一样,“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
“我就是想走,想去上学.....”
霍远森蹲在她面前,似乎是在揣摩她话中的真伪。
清浅的鼻息在两人之间流转,江星满又闻到了那股青柠罗勒的味道,淡淡的。
沉思片刻后,霍远森斜眸睨托马斯一眼。
“收了她的东西,下次谨慎点,别再被偷了东西都不知道。”
这时江星满才发现,房间中并不只有霍远森,托马斯和他的一众手下就站在一旁,横眉竖目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准备随时击毙她。
小心脏顿时紧紧一缩。
还好自己刚刚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不然,不用霍远森出手,这群人就能把她射成筛子。
托马斯绷着脸,在江星满右边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那个棕色的伞绳编织手环。
壮汉原本铁青的脸瞬间涨红,变成了紫红色。
看着江星满的目光也愤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