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强调,“不是的,我不是杀手,我就是个学生,真的!”
银发男人明显不信,“现场就剩下这一个活口了,诺亚,把她带回庄园里审审。”
“好的,先生。”
那个押着江星满的壮汉应声,伸手准备绑住江星满。
江星满眼眶瞬间描红,用力摇头,大喊不要。
银发男人置若罔闻,扭头冲另一个壮汉吩咐道:“托马斯,叫保安和警察过来,把这里处理一下。”
然后利索转身,朝停车场深处走去。
下一刻,江星满娇小的身躯被两个壮汉用力按住。
“救命——”
她尖叫到一半。
唇被胶带封住,眼睛也被蒙上,人像个沙袋一样被扛起,塞进了一辆黑车中。
江星满的小心脏裂开了!
她就是过来给哥哥送个东西,竟然也能赶上这种事儿,拍黑帮电影吗!!!?
*
汽车一路疾行。
朝蒙特市市郊行去。
江星满什么都看不到,也说不了。
她只能感觉,车子开了许久后,她被抱了下来,扔在地上。
周遭充斥着腐朽的味道。
然后,遮挡着她视线的黑布被粗鲁的掀开,露出她净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
一杆冰冷的黑枪架在脑袋旁边。
只要她敢乱动,应该会立刻变成一具尸体。
一个棕发棕眼的加国女人从旁边走了过来,给她上下搜了搜身,确定她没有携带武器之后冲上座的人点了点头。
刚刚在停车场里见到的那个银发男人,此刻正坐在房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冷睨着江星满。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停车场?”他问。
江星满意识快速回拢,瞪大了眼睛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会儿她正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内,房间里摆着些破旧的家具,看着像是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
而那个银发男人就坐在她的正前方,他修长的指尖还攥着她的学生证和大签,脚边是她的包包。
包包的拉链已经被打开,她随身带着的笔记本,车钥匙,还有一些小东西散落了一地。"
那个白蔷薇在这里就好了....
哎,听天由命吧。
叮一声!
电梯停在了17楼。
临踏出电梯前的一步,霍远森冷淡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确定想自己进去?”
江星满如听天籁,难以置信的仰头看向他,然后用力点头。
下一刻,她看见霍远森极其微弱的叹了口气。
“1714,让劳拉跟着你。”
咚咚咚!
短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江禹哲裹好浴袍来到房门前,通过猫眼,看到一个长相十分温婉的加国女人。
“哪位?”他问。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后勤人员,酒店的消防控制中心接收到这个房间的烟雾报警器被触发了,我是来做例行检查的。”
江禹哲看了眼天花板上完好无损的报警器,“是不是搞错了,报警器并没有问题啊。”
“啊?”加国女人似是诧异。
“但是酒店内部的消防控制中心确实接收到了1714室的报警!”她说的斩钉截铁,“可以让我进去检查一下吗?如果是误触就算了,万一真的有问题,也会影响到您今晚的入住的。”
江禹哲微微蹙了下眉,没再拒绝。
他解开门上的安全链,将房间大门打开。
然后冲着门外那个加国女人道:“那你快一点吧,不要影响我们休息。”
加国女人冲他甜甜一笑,旋即,突然敏捷的闪到了旁边。
江禹哲正觉得奇怪,就见另一边嗖一下窜出一道白色的小身影。
伴随着一声怒吼,“江禹哲,你要死啊!!!”
江星满炸了毛的小猫般跳起,抄起刚刚在安全通道出口随手捡的拖把,重重朝江禹哲的胸口顶去,给了他一下子。
江禹哲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着墙稳住身体。
他捂着吃痛的胸口,睁大了眼睛看向突然窜出来的小身影,魂儿都被吓没了一半。
“满满,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在这里!”江星满浑身发抖,“你说呢,嫂子一直联系不上你,在家又哭又闹,非要跟你离婚,我不出来找你,谁管你!”
江星满越说越来气,如果说刚刚没有打开这道门之前,她还抱有一点期待和理智的话。
这一刻,看到江禹哲穿着浴袍,一副刚完了事儿洗完澡的样子,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了。
江星满脑子里就跟炸开了一样。
她啪一声扔掉拖把,抬手朝江禹哲身上打去。
“你这个混蛋!”
“嫂子怀着孕在家天天生闷气,爸妈丢下海城的事不管,着急忙慌的赶来蒙特市,准备给你看孩子。”
“还有我这个妹妹,天天自顾不暇了,还得为了你求人,给你擦屁股!”
江星满跟得了猫瘟一样,张牙舞爪,表情癫狂,追着江禹哲疯狂乱打。
“都别过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满满,不是你想的那样。”江禹哲自知理亏,不敢反抗,一边喊着一边在屋子里乱逃。
“不是我想的这样,是哪样!?”江星满吼得震天响,“你手机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要骗嫂子你是去加班!你说啊!”
“格蕾丝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多陪陪她,弥补她一下而已,我.....”江禹哲语无伦次。
江星满抓到了重点词汇,“格蕾丝?就是你在外面那个女人对不对?”
她后知后觉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挺直小胸脯,瞪大眼睛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还不忘喃喃道:“蕾丝....蕾丝....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在哪呢!”
也是很巧,她刚绕了一圈来到浴室门口。
咔哒一声!
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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