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死后,我拿着一纸婚书去金陵张家打秋风。
嫡子张衡纨绔,命人将我绑在木桩,蒙眼拉箭对准我的脑袋。
若这一箭射偏,我就认命娶你。
冷箭擦过我的发丝,堪堪停在我的头顶。
感觉到湿意,我难堪的低头。
张衡看着我脚下滴答的尿渍,在众人的哄笑声里啧舌。
小小年纪,有脸来打秋风,我原以为是个勇的,结果是个怂包。
后来,张家惨遭灭门。
我背着昏迷的张衡,逃回房子快塌的老家。
官兵找上来,要将我二人抓走时。
昔日金贵爱净的张家嫡子,死死抱住官兵的腿哀求。
她不是我的妻,只是来我家打秋风的穷酸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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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死前给了我一张婚书。
这是太爷爷在时,就给我定下的。
太爷爷原是我们镇上十里村有名的富商。
凡是娘带我行乞走过的店铺,在以前都是我家的。
但俗话说的好,富不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