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想了起来。
“秦晚,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那马是我花了一万金从西域买回来送给苏眠的!”
“秦家今日不同往日,苏眠再不是你可以肆意欺凌的婢女,我会娶苏眠为正妻,到时候你就只能是妾,别在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
秦家本是公候,一年前睿王谋反牵涉了秦家,这才没落,可即便如此,皇帝依旧没有撤了秦家的爵位,只是不能再入朝为官罢了。
“没事的顾询哥哥,姐姐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小姐,现在一下子想要让她俯首做小,肯定有些不适应。”
“我会好好教姐姐的!”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的苏眠就添油加醋道。
当初若不是秦家可怜苏眠,给了她一碗吃食这才没让她饿死,后来又让她跟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丫鬟,享了几年好时光。
而顾家是在秦家的扶持下才得到现在这个地位的,结果顾询的父亲刚上任郡守,顾询就不再把我放在眼中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令牌,好在秦家还有最后一道底牌。
秦家能起家全是因为当年关键时候帮助了开国皇帝。
于是开国皇帝给秦家赐下了一块令牌,并说出令牌者如面圣一句话。
秦家祖祖辈辈都说过。
“令牌不要随意使用,只能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候使用,无论哪个皇帝都会卖天下仅有一块的令牌一个面子。”
苏眠说完,顾询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