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出营的时候,兄长又摆起了将军的架子啊。”
“兄长,作为兄弟我给你最后留一点面子,我才是朝廷钦定的镇北大将军。”
“你要是再在军中摆着将军的架子,就别怪弟弟我无情了。”
霍宴一步步朝我走来。
“对了兄长,你不会看不出来吧,秦兮是心仪于我多年了,你一个大头兵,怎么配得上一国公主。”
“公主自然是要嫁给我这样的大将军,我劝你最好快点回去启禀陛下接触婚约。”
“不然弟弟担心兄长会出什么意外。”
霍宴走到我的身前,戏谑的看着我。
“哦?什么意外。”
我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跳梁小丑。
“比如这样。”
霍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下一秒他重重的朝后倒去,嘴里的惨叫声响起。
下一秒秦兮就冲了进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霍宴的手段还是这般的拙劣和无趣,但偏偏无论多么拙劣的手段秦兮都深信不疑。
“霍青!你找死?”
“霍宴给你面子和你商量,你居然敢动手伤人。”
“现在马上给霍宴跪下磕头道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秦兮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
“那我要是不呢?”
“那就解除婚约,我回皇城就启禀父皇将你贬成庶民。”
我听着秦兮这千篇一律的职责和威胁,笑着摇了摇头。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动手伤过他。”
“你放...”
秦兮刚想反驳,然而话音还没落下。
我就抬脚直接踩在了霍宴的脸上。
战靴在他脸上碾出了印记,真正的惨叫声响彻尊严。
“我怕脏了手,要伤他顶多用脚。”
这个时候,传令兵跑了进来。
“报!叛军杀到了!”
"
2、
被挂在城墙上的第三天,叛军女帝不顾一切的杀到了城墙下,看到她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将军,大家都到了。”
这个时候副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将我从思绪中抽离。
我看着和我出生入死的袍泽兄弟们缓缓开口。
“诸位,待明日叛军到来时,不要做任何抵抗。”
“夏朝既然放弃了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为它卖命了。”
......
安排好了一切我离开了大帐,开始在军营里面巡视了起来。
自八年前父亲战死,边疆就陷入了水生火热之中。
我带着袍泽兄弟在边疆浴血奋战,结果军功全是有游手好闲的霍宴的。
以至于霍宴即将被封为镇北大将军了。
这一切自然是秦兮这个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手笔。
而我们这些边疆的战士连军饷都被克扣,到冬天更是没有足够御寒的物资。
既然这样的话,这个国门我还是让霍宴这个军事奇才去守吧。
天色渐晚,我看着将士们一人只能分到一碗可怜的稀粥,心中不是滋味。
然而巡视到辎重营的时候,发现辎重营的校尉正在挨着鞭子,我连忙上前拦下。
“这是怎么回事?”
“禀报将军,营里已经没有肉食了,公主殿下非要杀一匹战马做好肉羹等霍宴回营。”
“我说大敌当前,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然后就被公主撤了职,罚了鞭子。”
更让我怒火攻心的是。
“公主选的战马正是将军你的爱马。”
我的战马是父亲最后一次出征前送我的汗血宝马。
父亲死后它跟我出生入死多年,数次救下我的性命。
而如今它暮年之时却得不到善终。
我一路狂奔来到了伙房门口。
秦兮正伫立在伙房门口,甚至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看上去是要亲自下厨的意思。
她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像是准备给即将凯旋归来的丈夫做一桌子热菜的夫人。
“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