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霄的手刚松开,魏云其已经小跑过来,站在了许今砚的面前:“今砚,怎么了?”
许今砚感觉到手腕上的热意褪去,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刚脚绊了一下,傅总扶了一把,现在没事了,谢谢傅总。”
她掩盖的自然。
可傅景霄一点都不喜欢她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
“如果觉得身体不适,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吧。”魏云其揽过了许今砚的肩膀。
许今砚一笑:“真没事。”
“砚砚,让魏主任送吧。”夏鹿把许今砚往魏云其怀里又推了推。
魏云其揽过她的人,颔首:“那我们先过去了。”
就在傅景霄的面前,魏云其把人带走了。
夏鹿站在了傅景霄的面前:“这种感觉难受吗?”
他沉默无语。
“这只是她当初承受的九牛一毛,傅景霄,像你这种渣男,要消失就该要永远消失得彻底,不要去揭开她那痊愈的伤疤,揭开一次,她会疼一次。”夏鹿竖起了食指,警告他。
“我……”傅景霄所有的解释都变得无力。
“你不配。”夏鹿转身,她见证了许今砚所有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