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鲸笑言:“我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这年头,男人不要脸才有美人在怀,你们一个个要脸的,要不就你这种不知女人为何物,要不就像是我大侄子,深闺怨妇!”
京市四大家,其中傅家和苏家确实有姻亲,苏怀鲸的堂姐苏岑嫁给了傅景霄的堂叔傅至成,因为傅至成是傅家老爷子老来得子,故而年纪大不了傅景霄几岁,这么一来二去,傅景霄和苏怀鲸就有了辈分之差。
从小到大,虽然是同龄,但是苏怀鲸总是以此占他的便宜。
而周家不属商圈里的名人,但是周家和傅家、苏家交好,是老一辈就有的渊源,周家祖上就是御医,家族里基本上都是学医的,周时屿的父亲是京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母亲是京市妇保医院的院长,周时屿也是刚从国外读完医学博士回来。
可见基因强大。
“诶,不对,老周,你瞧我大侄子的脖子上怎么回事?”苏怀鲸坐在了傅景霄的身旁,盯着他脖子上红色的痕迹看了看。
周时屿坐在了傅景霄的左侧,并看不到他脖子右侧的地方,他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
“狂犬疫苗打了吗?”周时屿见着了牙齿的痕迹。
苏怀鲸凑近了点:“哟,这么激烈,傅景霄,你也有今天,说吧,哪个妹妹咬的,够辣,适合你。”
“你千辛万苦弄回来那位?”周时屿推了推眼镜框。
傅景霄默认。
这个医学论坛原本也邀请了周时屿,但他刚回国,现在医院还未落实好,不想标榜自己多厉害似的,就婉拒了。
傅景霄知道周时屿的个性,也不勉强。
但这其中的安排,他也是知道点的。
“怪不得我说你摆这臭脸给谁看了,都到你的圈子里来了,还不使点劲,不该啊,这京市人人肖想的傅先生,有钱有颜,不心动吗?”苏怀鲸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