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的护士走了进来:“36床,量下血压和体温。”
病床上的傅景霄被周围嘈杂的说话声吵得耳根子疼,他睁开眼睛之后,右手已经被护士拿过去量血压了。
“傅先生,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一夜未合眼的男人走到了跟前。
“程康,这是哪儿?”傅景霄的酒精已经散去,但宿醉后,头还是胀痛不已,他眯着眼看向了身旁的助理。
程康是跟了他五年的随行助理。
“仁合医院,昨晚上傅先生回到酒店就开始呕血,我就把你送医院来了,对外我封锁消息了,医院这边也交代过了,您放心。”程康毕恭毕敬和老板汇报。
“体温正常,血压也正常了,等下医生查房后,会安排后续检查。”护士收拢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然后从病房里走开。
傅景霄咳嗽了两声,手按压在了胃部的地方,仍旧疼痛不已。
这就是老毛病了,他自己清楚。
昨晚他来云城谈一个并购的项目,浓度高的白酒灌了几杯,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傅先生,这个医院离酒店近,昨晚迫不得已就近选择了,我查过了附近有私立医院,或者您觉得好转一些,转回京市医院。”程康这一晚上坐在狭窄的躺椅上,都腰酸背痛的,何况傅景霄这个病人。
以他跟着傅景霄五年的经验,他对环境的要求极高,尤其是睡眠要求。
“仁合医院?”傅景霄蹙眉。
“对,三江路上的,本地的老医院了,昨晚那位许医生脾气很不好,不过她说您没事就真的没事。”程康虽对许今砚的印象不好,但经她之手,傅景霄确实好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