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没什么,就一个以前认识的人,好多年没有见了,没什么特别的,我累了,想要先回去了。”许今砚不想要再和过去有任何瓜葛,便以此解释做罢。
魏云其并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便也不多问,“这餐会来往人多,你们又是女孩子,我送你们回去房间。”
“有护花使者当然是好的。”夏鹿松开了挽在许今砚手臂上的手,朝着魏云其使了使眼色,魏云其自然地走在二人中间。
许今砚双手环臂,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魏云其把她们两个送回到了许今砚的房间。
许今砚站在房间门口道:“抱歉,老魏,你该下去好好玩的。”
“没事,我也要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过来叫你一起吃早饭,早点睡。”魏云其绅士地摆了摆手。
许今砚颔首,见他转身,她才关门。
夏鹿到酒店就把行李箱塞她房间,要和她一起睡了。
她趴在了大床上,手托着下巴,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许今砚:“傅景霄,那渣男,不得不说,砸钱还真的砸对了,这全身上下真的镶金似的。”
许今砚将沙发上一个抱枕顺手就扔过去,砸中了夏鹿的脑袋:“别给我提他,心里堵。”
“春心荡漾了?”
“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春心了,我是来出差工作的,哪知道这么晦气碰上他了,只是意外而已。”许今砚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