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天后考试正式结束再查吧,现在不能影响考试。”
可因为检查小组突然彻查学生的事儿,
谣言满天飞,
“为什么只抽查我们这个考场的学生,到底是谁被怀疑作弊了。”
“什么作弊,跟那个失明的女老师有关系,估计现在是怀疑我们谁给老师下毒了。”
我因谎称生病,退出了这次监考。
接下来三天,我的眼睛一直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状态。
可惜我得知那位老师因为看不见已经接近崩溃,
她是一名美术老师,
可现在别提画画,连自己的生活都很难保障。
跟上一世的我一样,
三天时间做了各项检查,可跑遍各大医院,还是只得到一句,没有任何原因。
索性高考终于结束,
随着学生们逐渐散去,
我满是紧张的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30个考生齐聚一屋,警察和失明女老师已经等我一会儿了。
“所以您说,你那天听到有学生说如果老师瞎了就好这句话是吧?”
我点了点头,
“我记得他的声音,是个男生。”
全场男生哗然。
“所有男生,排队,拿着这张打印有字的纸,对着这位老师念一遍。”
“大家不要紧张,更不要试图改变自己曾经的声音。”
随着学生们一个个排队,念完,离开,
我屏气凝神,试图找到那个在我死前最后一刻围绕在我耳边的声音。
可随着最后一个男生念完纸上的最后一个字。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上一世那两个男人的声音我根本没有听见,"
择题的男生。
顺藤摸瓜,也就能找到另外一个男生。
“我记得你当时好像跟那个男生搭话了。”
听我这么说,失明女教师格外激动:“好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害的我失明的,必须跟警察说清楚。”
可质问一番后,得出结论,这个孩子不认识这个考场的任何人。
“老师,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也没跟任何人搭话,我只不过就是趁那个老师失明的时候,抄了一个选择题的答案。”
随着他解释,直接被检查小组的人带走了,
按上一世他说的话,他确实不是凶手,
也有可能,他现在跟那个人还不认识。
此时此刻最要命的是,那个人到底在哪儿?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失明呢,没仇没怨的,就算我失明了,也会有新的老师顶上啊,还是抄袭不了,”
那头,失明老师又一次接近崩溃。
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们,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害得我失明的,只要你说出原因,把我治好,我不会追究你一点责任的,我还有孩子,放我一条生路啊。”
这种情感,我无比能切身体会。
突然我回忆起,我给那个人按摩的时候,
曾经摸到他的后勃颈处有一个小小的肉球。
接下来,我不顾众人的目光,
直接快速扒拉了每一个男生,检查了每一个人的脖子。
而随着胸口一震,我闭上眼睛,仔细抚摸暴露在我视线中的肉球,
果然跟上一世摸到的一模一样。
冲着警察,我直接怒斥“就是这个男生,当时说话的人就是你吧。”
“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到底是怎么给老师下的毒。”
我大声质问,抓着他肩膀的手不断颤抖,
并且面色红涨,眼里含泪,
没有人理解,我为什么此刻反应这么大,
可就在警察要对他进行审问的时候,
他冲我邪魅一笑,对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失明呢,没仇没怨的,就算我失明了,也会有新的老师顶上啊,还是抄袭不了,”那头,失明老师又一次接近崩溃。
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们,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害得我失明的,只要你说出原因,把我治好,我不会追究你一点责任的,我还有孩子,放我一条生路啊。”
这种情感,我无比能切身体会。
突然我回忆起,我给那个人按摩的时候,曾经摸到他的后勃颈处有一个小小的肉球。
接下来,我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快速扒拉了每一个男生,检查了每一个人的脖子。
而随着胸口一震,我闭上眼睛,仔细抚摸暴露在我视线中的肉球,果然跟上一世摸到的一模一样。
冲着警察,我直接怒斥“就是这个男生,当时说话的人就是你吧。”
“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到底是怎么给老师下的毒。”
我大声质问,抓着他肩膀的手不断颤抖,并且面色红涨,眼里含泪,没有人理解,我为什么此刻反应这么大,可就在警察要对他进行审问的时候,他冲我邪魅一笑,对我做出口型:“你别想知道凶手是谁。”
接着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他直接冲出了房间了大门,接着从五楼的窗户上奋力跳下。
啪嗒一声,他头朝下倒地,当场没了呼吸。
考生自杀,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警察开始彻查此案。
可走访死者家里,他父母皆是农民,老老实实,最要命的是,周创平日除了学习,连朋友都没有,交际干净,害人动机,线索,一点都没有。
将周创视为害女老师的凶手,甚至连作案原由都写不出来。
可出于周创的异常行为,警察还是将周创作为了第一嫌疑人。
因为丢了唯一一个儿子,周创爸妈哭天喊地,要求我必须要给给个说法。
“周创苦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高考,我们全家就等着孩子考上个好大学,就因为你一句话,把我孩子活生生逼死了。”
“你倒是说说,我孩子怎么下的毒,考场的监控里,我儿子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异常行为,到底是哪一点碍了你的道了。”
家长跑到我家里大闹,我却想起周创这个名字,正是上一世那一届的高考状元。
一个状元,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才不惜直接跳楼自杀。
可如果他不是凶手,当时房间内杀我的到底又是谁,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并不能依靠我听到了什么,就来判断事情的真假。
万一,那个说自己只是抄了选择题答案的孩子撒谎了呢。
可警察这时候联系到我,对于另一名考察秦庄的审查,到此结束。
“这几天的调查,除了他确实瞥了一下别人卷子之外,在考场没有任何为犯规规律的行为,那科成绩已经作废。”
“可如果周创就是害老师失明的凶手,我们也有些搞不明白,因为他俩人之间没有任何矛盾,甚至都没有见过面,一个苦读多年终于能上岸的学生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尽量阻止悲剧,可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心里止不住的失落,我又一次来到失明女老师的住处。
是他丈夫开的门,我一进屋子,她披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
显然已经彻底被失明打倒。
听见我的声音,她先是情绪激动。
“他究竟为什么要害我,我到底做什么了!
我现在看都看不见,跟废人有什么区别呢。”
一旁的孩子想安慰妈妈,可却直接被甩开。
“滚。”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我的心里止不住的难受,这种感觉曾经跟我如影随形,如果不是重生,现在我还在痛苦的生活着。
我心里又一次痛恨凶手,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又是安抚了李微一会儿后,我准备回家。
可下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眨了一下眼睛后,就消失了。
没有多想,到家门口后,我将堆积的快递全部拆完,纸箱子直接扔到了走廊的垃圾桶。
天气有些热,外面的日头正大,我拆完快递洗手的时候顺便洗了一下脸。
可扯了一张面巾纸擦干净脸后,可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