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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我唱给你听:“突然想到了我的爷爷奶奶。每当村里有人来照相,他们都会穿上新衣服兴高采烈的过去。”
经流年:“我的爷爷奶奶没留下一张照片。”
可乐:“一个心肠歹毒的人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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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转移话题。
“大娘,你们为什么把椒枝剪断?这样明年的产量可就减少了啊。”
穿老汉衫的大爷:“我们都老了,力不从心,站不住了。孩子们都在外面,这些椒树过几年可能就没人管了。”
六人组默然,蹲在大娘大爷身边帮助他们摘花椒。
椒枝有刺,时不时就扎到手指。林歆接连几次被扎到,惊呼出声。
“孩子!你们手嫩,椒枝刺多,扎到手上太疼,让大娘摘。”
宋时:“大娘,我们吃得花椒,亦摘得花椒。”
江梨:“大娘,我们和你们一样,没有差别。”
……
旺仔是甜的:“我的童年是在椒树下度过的。记得那时候我跟着爷爷奶奶下沟,一只蝈蝈就是我一下午的快乐。”
我爱吃笋子:“我很小就跟着家人摘花椒,家里四口人要整整摘上一个月。空闲时候还要晒椒、打椒子,卖的时候还要被压价。”
十四个六:“只记得当时双手很疼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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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大爷大娘摘完花椒,六人组继续前行,越走越偏凉,偶遇了一个女孩。甜妹代表林歆申请出战。
林歆:“你好!我是林歆,我们可以和你唠唠家常吗?”
女孩:“我知道你!你要代表月亮消灭一切黑暗势力。”
林歆:“你也爱看美少女战士!”
女孩:“嗯。”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女孩的思绪一点点拉远飘散,视线聚集在一处。
“我在看我的家。”
“家?”
林歆环顾一周并未看见一间房屋,只见一个巨大的土坑,其余五人也凑了上来观望。
“不要怀疑,那个土坑原来就是我的家。”
宋时:“这原来应该是一处下沉式窑洞,又称地下窑洞,主要是在相对平坦开阔的黄土地面向地下挖掘出的一个方形大坑形成院落。”
蒋文:“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孩:“下了大暴雨,排水不及时,被淹了。后面又发生了坍塌,住不了人,就搬走了。”
江梨:“没有救灾补助吗?”
“有,但是不够。”
六人组再次沉默,原来在看不见的地方依旧存在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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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组继续前行,遇到了卖黄花菜的大娘与收黄花菜的商贩讨价还价,看见了黑瘦的大爷在背着沉重的药箱给苹果树打药……
六人组一路前行,一幕幕劳动场面被记录。
……
我爱吃笋子:“苦难不值得被歌颂,但扛起苦难的人值得被歌颂。”
可乐:“每一寸土地都浸润着劳动人民的血汗。”
想把我唱给你听:“每一次在外面买成品花椒,我总能想起在爷爷奶奶发黑的手。”
☆
天色渐晚,六人组回到了小屋。
导演:“看来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今日你们的所见所闻真实的在每一个地方上演,只是甚少有人关注。好了,大家收拾一下吃饭吧。”
六人沉默着吃完晚餐,然后各自回到了房间。
永远不要相信苦难是值得赞美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炼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开。(引自《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