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长辈,要爱幼。”傅景霄怎么能让苏怀鲸这么容易得了便宜。
周时屿已经见他们两习惯了。
那时候,傅景霄被家里克扣,都是苏怀鲸偷偷接济他,用的就是叔叔的名号,唯独用钱这会儿,叔叔才会叫得甘之如饴。
“那你怎么能不尊老呢?”
“你承认你老吗?”
“当然不。”苏怀鲸发现他又要阴沟里翻船了,又被傅景霄带坑里了。
周时屿笑了笑,论精明这件事情,苏怀鲸还差点火候。
“我这一学商的,竟然输给他这个本来拿听诊器的家伙。”苏怀鲸不服气。
周时屿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让你辈分大,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老周,你这嘴,怪不得追不上我大侄女。”
“都是你害的。”周时屿说起来就一把辛酸泪。
苏怀鲸搂住了周时屿的脖颈:“怎么能说是我害得呢,告诉你个小道消息,今鸿药业在京市的业务后面是她接手,有个医疗项目刚好给了市人民医院,你工作不是还没落实么,选哪里知道了?”
“消息可靠?”
“不可靠,你也让傅景霄那家伙开后门,大舅子不利用一下,白白浪费了。”
“也是。”周时屿认可,“你小子,还有有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