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鸣江升写的小说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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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5-06-03 10:31: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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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是侯府的大管家。

江武是侯府的侍卫首领。

一队护卫是十人,按江升这意思,她每次出门,带上侍卫,车夫,丫鬟,浩浩荡荡得摆出十几号人的排场来。

简直跟京中欺男霸女,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一般,是个人在大街上见了她,都得远远地绕着她走。

林月鸣听了想笑:

“我要么去趟朱雀街买买东西,最远也不过去京郊皇觉寺拜拜菩萨,或去庄子里踏踏青,又不出远门,京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太平的很,又不是出门打架,哪里用得了这么些人?”

江升却对这事执拗的很:

“你心善不与人结仇,以为人人都和善,却不知这世间,有些恶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专找良善人的麻烦,对这种挑事的人,不必多说,打他一顿,他就消停了。出门带够人,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江升让她出门多带人,是他的好意,他既坚持,林月鸣就没跟他再争辩,点头应道:

“好,我晓得了,若我出门,定会找江武要人。”

江升这才满意,而且他不仅是这么说,还真这么做的。

林月鸣扶着江升的手上马车,而马车前后,各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随行。

汉子们个个目光锐利,身手矫健,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么二十几人的大排场往林家而去,知道的是回门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去找事的呢。

白芷看着夫人进了马车,正想跟着进,却见武安侯紧随其后,也进去了。

侯爷居然不骑马?

她总不能这么没有眼色也上车去给侯爷找不自在吧。

白芷脚步一转,自然地就往车后走,去找另一辆装着回门礼物的马车。

平安本坐在车前,见她来了,跳下车来,替她掀了马车帘子,笑道:

“姑娘请。”

白芷知道,平安对她这个侍女客气,是因侯爷看重夫人的缘故。

旁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芷比平安还客气,态度很好地也对他笑笑,却并不上车,只道:

“您客气了,我坐车后就好。”

白芷打探得清楚,平安是武安侯面前最得力的长随,都二十了,还未定亲。

对于侯府的奴婢们来说,婚嫁都不由己,能嫁给平安,已经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好出路了。

所以侯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平安的姻缘之事,白芷就尽量避免单独和平安有接触,免得牵扯出什么是非来。

似乎是知白芷所想,平安放下马车帘子,笑嘻嘻地作了个揖道:

“劳烦姑娘帮忙看顾下回门的礼物,我们这些粗人,做不得这些精细活。”

说完也不待白芷回答,平安已经往前面去找江武:

“江武兄弟,带我一趟。”

待平安已经往前面去了,白芷这才上了装回门礼物的马车。

她是夫人面前的贴身侍女,本也不该抛头露面,能坐车里,确实比坐在车后面被人看到,更体面些。

......

江升跟着进了马车,不止白芷有些意外,林月鸣也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武将出门都是骑马的。

偌大的马车,明明可以坐得很开,江升却非要贴着她坐。

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独处,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林月鸣有些不自在。

这还不像在素晖堂里,在素晖堂里,若江升来找她,哪怕是两个人独处,她总可以找到其他事情来做,弹弹琴,赏赏花,品品香,喝喝茶,哪怕是上榻呢,有具体的事情做,有具体的话题可以聊,不至于显得尴尬。

《林月鸣江升写的小说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精彩片段


江福是侯府的大管家。

江武是侯府的侍卫首领。

一队护卫是十人,按江升这意思,她每次出门,带上侍卫,车夫,丫鬟,浩浩荡荡得摆出十几号人的排场来。

简直跟京中欺男霸女,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一般,是个人在大街上见了她,都得远远地绕着她走。

林月鸣听了想笑:

“我要么去趟朱雀街买买东西,最远也不过去京郊皇觉寺拜拜菩萨,或去庄子里踏踏青,又不出远门,京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太平的很,又不是出门打架,哪里用得了这么些人?”

江升却对这事执拗的很:

“你心善不与人结仇,以为人人都和善,却不知这世间,有些恶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专找良善人的麻烦,对这种挑事的人,不必多说,打他一顿,他就消停了。出门带够人,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江升让她出门多带人,是他的好意,他既坚持,林月鸣就没跟他再争辩,点头应道:

“好,我晓得了,若我出门,定会找江武要人。”

江升这才满意,而且他不仅是这么说,还真这么做的。

林月鸣扶着江升的手上马车,而马车前后,各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随行。

汉子们个个目光锐利,身手矫健,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么二十几人的大排场往林家而去,知道的是回门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去找事的呢。

白芷看着夫人进了马车,正想跟着进,却见武安侯紧随其后,也进去了。

侯爷居然不骑马?

她总不能这么没有眼色也上车去给侯爷找不自在吧。

白芷脚步一转,自然地就往车后走,去找另一辆装着回门礼物的马车。

平安本坐在车前,见她来了,跳下车来,替她掀了马车帘子,笑道:

“姑娘请。”

白芷知道,平安对她这个侍女客气,是因侯爷看重夫人的缘故。

旁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芷比平安还客气,态度很好地也对他笑笑,却并不上车,只道:

“您客气了,我坐车后就好。”

白芷打探得清楚,平安是武安侯面前最得力的长随,都二十了,还未定亲。

对于侯府的奴婢们来说,婚嫁都不由己,能嫁给平安,已经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好出路了。

所以侯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平安的姻缘之事,白芷就尽量避免单独和平安有接触,免得牵扯出什么是非来。

似乎是知白芷所想,平安放下马车帘子,笑嘻嘻地作了个揖道:

“劳烦姑娘帮忙看顾下回门的礼物,我们这些粗人,做不得这些精细活。”

说完也不待白芷回答,平安已经往前面去找江武:

“江武兄弟,带我一趟。”

待平安已经往前面去了,白芷这才上了装回门礼物的马车。

她是夫人面前的贴身侍女,本也不该抛头露面,能坐车里,确实比坐在车后面被人看到,更体面些。

......

江升跟着进了马车,不止白芷有些意外,林月鸣也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武将出门都是骑马的。

偌大的马车,明明可以坐得很开,江升却非要贴着她坐。

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独处,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林月鸣有些不自在。

这还不像在素晖堂里,在素晖堂里,若江升来找她,哪怕是两个人独处,她总可以找到其他事情来做,弹弹琴,赏赏花,品品香,喝喝茶,哪怕是上榻呢,有具体的事情做,有具体的话题可以聊,不至于显得尴尬。

不知道他对她们的要求,会和对她的一样么?

应该不会吧,纳妾纳色,他若找她们,只会嫌她们不够轻浮。

但陆辰既然没把她们带到明面上来给她敬茶,她就当没有。

陆辰已是过往,在她眼前,等着她解释的,是武安侯。

江升垂眸,掏了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指,等了片刻,见林月鸣连哄骗的理由都没有给他一个,反倒看着她笑了。

他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猜来猜去,她不说,那他就自己问。

江升收了手绢,笑看向她,单刀直入地问她:

“林月鸣,你是在为他守节吗?”

这是武安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短短一句话,这其中蕴藏的意味,难以言说。

江升没有等她答,自下了定论,又道:

“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想要为他守节,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其他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林月鸣试图辩驳:

“我没有为他守节,也没有不情愿,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侯爷的。”

江升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神色未明,盯着她看,缓缓问道:

“哦,这么说?不是因为他?”

至亲至疏夫妻,武安侯起了疑心。

林月鸣腰抵在书案上,眼神坚定地回看过去,答道:

“不是的,他对我而言,不过是旁人,侯爷才是我的夫君。”

“旁人”二字取悦了江升。

江升走到近前,撩起她的头发嗅了嗅,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语气问道:

“那么,是因为你讨厌我吗?夫妻之事,你不愿意?”

林月鸣没想到江升会问得这么直白,太直白了,直白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陆辰是个含蓄之人,她和他夫妻三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事。

她若和他讨论此事,只怕他休她的理由又要多加一条。

但既已到了江家,就得按江升的喜好来,再不习惯,她也得习惯。

林月鸣抓住江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愿意的。”

想了想,觉得似乎说服力不够,林月鸣又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愿意的,夫君想要,现在就可以,我可以的。”

不是守节,也不是讨厌,说着愿意,实际又不愿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升有些困惑了,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轻问道:

“我是第一次成亲,不太明白,夫人教教我,欲迎还拒,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么?”

到底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呢?

既然江升自己想出了个理由,给了她台阶,她再不顺势下来,就未免显得太过拿乔了。

可是欲迎还拒什么的,听起来又不太正派。

林月鸣在林家受了多年的闺训教导,又在陆家守着妇德做了三年端庄的夫人,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不该承认。

可是她曾严格遵守的闺训和妇德,对她有什么用呢?

她在庄子里病得快死的时候,闺训和妇德可曾给她带来过半块炭火,半碗汤药。

她才不要再做好人家的姑娘!

林月鸣忍住因内心矛盾带来的羞赧,回道:

“是呢,夫君喜不喜欢?”

江升将她抱得更紧,脸颊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

“倒是我不解风情了,我已知什么是拒,夫人再教教我,什么是迎?都从昨晚到现在了,太久了,我有些难受,你帮帮我。”

林月鸣终于找到机会问了:

“你不是要走两个丫鬟么?刚刚没让她们帮帮你。”

江升抓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裳里:

那狐皮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能是“刘妈妈冒犯夫人被发卖”的流言已经在府里流传开了,捧着雪狐斗篷的丫鬟低垂着头,举止间比中午还要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江夫人搭了台子,江升又加了一把火,他亲手给林月鸣披上雪狐斗篷,戴上帽子,系上带子,口中还满是歉意:

“让夫人受委屈了。”

刘妈妈这件事,其实林月鸣不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委屈。

被偷盗的是江家,被发卖的是刘妈妈,被牵连的是秦家。

而她不仅白得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狐斗篷,江夫人和江升还联手给她在后宅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怎么看她都是躺赢占了便宜才是。

江升说这话或许是为了在人前把这事做圆,林月鸣也从善如流把戏接了下去,答道:

“侯爷肯为妾身做主,妾身便不觉委屈。”

回素晖堂的路上,白芷与谨和一前一后提了个灯笼在前面带路。

因刚刚晚膳时,刘妈妈之事江夫人已经讲得足够清楚,林月鸣便没有再问江升这其中的故事。

在她这里,这事儿已经翻篇了,过去了。

结果江升不肯翻篇,又主动对林月鸣道:

“让夫人平白受了牵连,我给夫人赔个不是。”

林月鸣笑看向他:

“这是什么道理,我得了这斗篷,兽见之皆走,畏我如畏虎,你如何还要给我赔不是?”

什么兽见之皆走,江升根本就没听懂。

没听懂,他也没恼,也没觉得丢人。

他新娶的娘子,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林大儒亲手教导的孙女,真正的名门贵女,学问比他大,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江升去斗篷下面拉她的手:

“什么意思?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你是不是在骂我?”

林月鸣任他牵了,笑道:

“我在说自己狐假虎威,哪里是在骂你。”

江升摩挲着她的手心:

“狐仗虎势,那是虎自己愿意,巴不得呢。我娶你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你怎么出汗了?”

早春的天气,还穿寒冬腊月用的雪狐斗篷,那可不得出汗么。

林月鸣掏了手绢给他擦手上沾染的薄汗:

“你若觉得热,就不要牵着了。”

江升也反应过来了,抬手就要去解她斗篷的带子。

武安侯这做事不管场合的习惯,真是让人头疼。

林月鸣急得拿手绢打掉他的手,嗔他一眼,低语道:

“外面呢!不行的!”

江升收回手,见她那表情,不可思议道:

“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是怕你热,你该不会以为我整天只想着那件事吧?”

这种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

而且,林月鸣实在觉得,他不就是么?

刚刚情急用手绢打了他,林月鸣也怕他生气,又往回找补:

“我是说外面呢,本就出了汗,脱了斗篷又受风,反而容易生病,所以不行的。”

江升明知道她在哄他,却觉得她哄得还蛮有道理的,拉了她快走:

“你说得对,那我们快快回去。”

江升又吩咐谨和道:

“谨和,跑快点,去传一传热水。”

谨和年纪小,跑得却快,得了侯爷的吩咐,提着灯笼,撒丫子就跑,如一道光般已消失在花木之间。

待两人回到素晖堂,刚进堂屋,屋里丫鬟们还在弄热水,当着丫鬟们的面,江升已经伸手给林月鸣解斗篷的带子。

白芷一看这火急火燎的情况,实在是不对劲得很!

又是传热水,又是解衣裳的。

被人看着,江夫人自然感觉得到,见林月鸣盯着自己在吃的油焖春笋瞧,心想估计是儿媳妇想吃又脸皮薄,隔太远夹不到也不敢说,善解人意地把那盘油焖春笋挪过去:

“尝尝这笋,咱们府里长的,以前北疆没有竹子,张妈妈不说,咱都不知道能吃。”

侯府里种的那片竹林,林月鸣今日从园子过的时候见过,长得有些稀疏。

她本以为是花匠惫怠,疏于照看,但如今见了这盘细细的竹笋,不禁怀疑,会不会是被江夫人给吃没的?

不至于不至于,好歹是当家的夫人,哪里缺这么一盘笋呢。

林月鸣尝了一口。

又嫩又脆!

一点竹子的苦涩味都没有。

她决定了,府里的妈妈里,她一定要最先认识这个张妈妈。

一连三盘,江夫人吃什么,林月鸣看什么,江夫人就给她挪什么。

江升都奇怪了:

“你们俩喜欢的口味,还挺相似的。”

林月鸣不敢再看了,再看江夫人都快把桌子搬空了。

江夫人看林月鸣吃得香,心里也高兴,笑着问:

“哎呦呦,那是咱们投缘,爱好相似,月鸣,你会打叶子牌吗?”

林月鸣不会打叶子牌,但上官问你会不会,不是真的问,而是在邀请你参加的意思。

就算不会,也得说会。

林月鸣笑着说:

“会一些......”

然后她有种错觉,饭桌上的氛围突然凝重了。

不是错觉,对面的江三娘居然在偷偷地给她眨眼睛。

连恪守礼节,从头到尾连眼神都不往她这里瞟一下的江二郎都看了过来。

而江升甚至偷偷在桌子底下抓了她的手拍了拍。

林月鸣话音一转,硬生生改口道:

“会一些下棋投壶什么的,叶子牌,倒是未曾涉猎。”

江夫人好生失望:

“哎,可惜了,下棋什么的,我是半点不懂。”

江夫人看向江升:

“下午。”

江升淡定地答道:

“下午要准备明日回门的礼物。”

哦,这事儿马虎不得。

江夫人又看下江远:

“那二郎。”

江远恭恭敬敬地起身:

“先生布置的功课还未做,儿子得先告退了。”

功课要紧,这事儿也耽误不得。

江夫人只好看向江三娘,还没等江夫人开口,江三娘已经跳起来,撒丫子就跑:

“娘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

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出去了,生怕跑得慢了就被自己娘亲给留下来打叶子牌。

儿女大了不由娘,江夫人好生失落。

江升也带着林月鸣告退,一直走到园子里了,前后都没人了,林月鸣才忍不住嘴角弯弯笑起来。

林月鸣并没有笑出声,只是想到江夫人刚刚那失去牌搭子的模样就有些想笑罢了。

结果江升却停下来,盯着她瞧,然后也笑了,说道:

“你合该多笑笑。”

林月鸣有些诧异,不知道江升何出此言,她觉得从昨日到现在,她一直在对着他笑,未曾怠慢才对。

像是知道林月鸣在想什么,江升用指尖触碰着她弯弯的嘴角,说道:

“不是对我笑,是你自己,多笑笑。”

一个人在笑,不一定是开心。

一个人在哭,也不一定是难过。

林月鸣现在就有点想哭。

但哭是不可能哭的,好人家的夫人,哪里能在人前哭。

林月鸣看着他,笑着答道:

“好。”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一张一合,江升觉得自己的指尖好像被轻轻咬了一口。

缠绵在指尖的触感,又柔软,又潮湿,又炙热。

是不是她身上每个地方,摸起来都这么软。

江升最终也没有真的动军法打林月鸣板子。

他甚至给了她一个承诺:

“你不用这么怕我,我答应你,若非你心甘情愿,我绝不勉强。”

林月鸣抱着他不放:

“我现在就是心甘情愿的。”

江升冷哼一声:

“哼,那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心甘情愿。”

林月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你怎么,这么欺负人!”

江升真是要被她气死了,将她连人带被子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了她两下: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你可真是要气死我了,睁眼说瞎话的骗子,我有眼睛会看,你今天晚上,不准再说话气我!”

林月鸣被他按在锦被上,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虽然语气凶巴巴的,但打下来的力道,隔着被子几乎等于没有。

林月鸣仔细评估了下,觉得可能也就被子会受点皮外伤。

江升说完,不再说话,自己躺倒,衣裳也不穿好,连被子也不盖,抱臂闭目侧睡,露胳膊露腿的,还把个后背留给了她。

全身上下散发的气场都是:

我好生气!我好生气!我好生气!

江升生气的时候是不会自己憋着的,憋着不说,他难受。

难受,他就要说。

江升躺着躺着,又冒出一句: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怎么能这么气人!”

林月鸣很苦恼,该怎么办呢?

是不是该说好话哄哄他?

可是他又不准她今晚再说话。

林月鸣有些举棋不定,正想着对策,江升突然又从床上跳了起来。

林月鸣吓一跳,以为他是气不过要走,结果江升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拿了东西又回来了,眼睛也不看她,语气凶巴巴地说:

“躺下。”

可能他又改变主意了?

林月鸣按他的要求躺下,看着他手上的药瓶,好像是昨天那个。

对,昨天他是好像说过,今天还要看的。

江升如昨日那般给她上完了药,又干巴巴地说:

“还疼不疼?”

昨日的事,到今天,哪里还会疼。

若不是他突然提起来,林月鸣甚至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事。

林月鸣躺着不起来,可怜兮兮地说:

“我是不是可以说话?”

江升给她把被子盖上,然后收拾着穿自己的衣裳:

“我是不准你说话气我,不是不准你说话,真是越想越气,你自己睡吧,我去前院了,你既不情愿,以后我初一十五再来看你,免得你不自在。”

今日是二月初三,到二月十五还有十二天。

夫妻之间要好好相处,要培养感情,是需要时间的。

半个月见一次面,还分房睡,哪里还会有感情在。

带兵打仗的人,雷厉风行的,三两下穿好衣裳就要走。

眼见他就要走了,林月鸣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声音更可怜了:

“我好疼的。”

江升刚刚本想说每五日来看她,一时嘴快,说成了初一十五,正懊悔想着怎么把话给圆回来。

听她说疼,本就没往外迈的脚步更是迈不动了。

江升清了清嗓子:

“那我明日,再给你看看。”

林月鸣接着控诉:

“本来就疼,你还打我,明日我要告诉母亲,说你打我,我刚进门,你就打我。”

这个指控真的是平白诬陷,这事儿必须得辩个清楚,否则传出去怎么得了!

江升这下更是走不了了,抬脚上了榻,捏着她的嘴角,拆穿了她:

“让我看看这嘴怎么长的,这么利,讲清楚了,我明明打的是被子。”

待他走近了,能够得着了,林月鸣顺势就抱住了他的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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