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水晶灯,刺得眼眶发痛。但再痛,也比不过自己这简单的一生可笑可痛。……结婚五年,我一直帮陆凌出谋划策,助她坐稳陆氏掌权人的位置,被赶出公司后,又自甘当她背后的打手,解决一次又一次的集团内讧。就连今天,也是去解决陆展元受的伤。陆展元是陆凌同父异母的弟弟,平日在公司总给她使绊子,甚至为夺权,背地里与黑暗产链合作。可我为陆凌出生入死,只换来一纸离婚协议书。我垂眼看了看身上几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