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身上那道伤口,你忘了,我是演员啊。”“谢云白,你混—”“扑哧!”刀尖没过肉体,陆凌抬起头,受伤、震惊,种种情绪极杂,最终只能死死盯着谢云白。就在男人抬起刀准备来第二下时,陆凌忽然歇斯底里地哭吼:“许之槐,我好痛。”“你在哪里,救救我呜呜呜。”我当然救不了她。甚至在这危急关头,我发现,我居然对陆凌的眼泪无动于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