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手下紧急查账才发现,这两个童养媳竟靠着我转给她们的股份,每个月给沈锦墨五百万生活费,好让她带着司机在国外逍遥快活!
上一世白白为她人做了衣裳,这一世来的死讯,来得正合我意!
车子刚刚赶到户籍处,公司的消息就传了回来,沈锦墨手下的30%已经彻底收回,归我所有。
我满意点头,把资料递到工作人员手中。
“这是我亡妻沈锦墨的所有证件,麻烦帮我销户。”
工作人员看着沈锦墨的照片,目光惋惜。
“年纪轻轻,名校毕业,还是楚家的夫人,这姑娘太可惜了。”
说完她手脚麻利地录入信息,掏出公章要盖。
关键时刻,沈锦熙和沈锦萱赶了过来。
“不许盖章!”
看着二人头上跑出来的汗珠,我心中一酸。
我是选了沈锦墨做老婆,可论心论迹,我对她们二人从没有过半分亏待,除了股份外,沈锦墨有的她们都有。
但她们却从一开始就联手骗我,骗了我整整六十年!
她们转钱给沈锦墨,让沈锦墨在外面好好照顾林远的时候,我在不断投资她们,期望她们过好自己的生活。
她们靠视频和照片解相思之苦的时候,我一个首富在下厨为她们洗手做羹汤。
她们以谈业务为借口去团聚的时候,我在偷偷收购她们喜欢的化妆品公司当作惊喜。
我把她们当作家人,她们却拿我当傻子耍。
如今是时候让她们看清楚了,没了沈家的光环,她们不过是我从孤儿院拣出来养大的孤儿!
“沈锦熙,沈锦萱,和我说话,要用敬语。”
沈锦熙大张着嘴巴,眼中充斥着愤怒。
“我们把你当最亲近的人,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命令我们?!”
沈锦萱亦是紧皱双眉。
“楚凌川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锦墨去世对你打击太大了?”
我的唇角划过冷笑,收回对二人惯有的温柔,恢复了首富之子的气势。
“我怎样,难道要和你们解释?”
二人见状满脸不可置信,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终究是乖顺低下头去。
“是,大少爷,我们只是听说了沈锦墨去世的消息,一时情急才……”
我没兴趣听解释,扬手打断。"
正窃窃私语。
“这事儿老爷子还不知道,要是他知道锦墨带着沈凌川出车祸,咱们可就全完了。”
“急什么,锦墨在为阿远献血呢,等凌川醒了,就让他告诉老爷子,是他自己开的车,这样不仅咱们没事,还能好好诈他们一笔,凑够让阿远出国深造的钱。”
我浑身都在痛,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锦墨急匆匆赶到病房。
“他是不是还没醒,快趁现在给她打麻药,把他脸上的皮肤移植给阿远。”
沈锦熙和沈锦萱大惊失色。
“阿远怎么了,为什么要移植皮肤?!”
“他在急救室,我没能看到具体情况,只听到他哭着说身上的皮肤毁了,必须移植。”
“既然是为了阿远,那咱们动作快点,我模仿过沈凌川的笔迹,我来签名,这是安眠药,你们给他灌下去。”
听着她们的话,我一颗心凉透了,猛地睁开眼睛去按床头的护士铃。
沈锦墨动作比我还快,身形一晃按住我的手,面目狰狞。
“凌川,阿远最在意容貌,这次你必须帮他。”
沈锦熙见状迅速在确认书上签下我的名字,而沈锦萱则拿起掺了安眠药的牛奶,不管不顾往我嘴里灌进来。
“沈凌川,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醒来?”
“老老实实地给阿远当供应者不好吗!”
我想要挣扎,可我浑身是伤,打满了石膏,根本动弹不得。
几人目光冰冷,强迫我喝下安眠药,又捂住我的嘴,防止我叫喊,等候时机。
我的大脑逐渐发沉,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咚的一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