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以前。
现在我不需要了。
9 出租车把我和秦佳送到小区楼下,她抱着普洱,一言不发的跟在我身后。
“你回来也好,你的东西我都没有动,方便你收拾。”
我在电梯里对秦佳说。
她没有说话,抱着普洱站在电梯一角。
自从我说了对猫毛过敏后,她就抱着普洱距离我远远的,担心我身体不适。
可是已经迟了!
电梯抵达,她抢先一步出电梯,伸手想要从兜里拿出钥匙抢先开门。
但最终没有拿出来。
因为钥匙已经被她给了许盛。
她满脸歉意地看着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
不会有以后了。
明天我就换个门锁。"
每一步都是同一个流程。
我就像是一台不停重复的机器。
父母和亲朋好友不停打电话,发短信询问我原因。
儿子,出了什么事?
兄弟,你认真的?
他们都想知道原因,可我不知该如何和他们说。
难道要我说秦佳宁愿去给别人的婚礼当伴娘,也不愿意今天嫁给我吗?
我还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我假装鸵鸟,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我把婚礼取消的事发消息告诉秦佳。
只要她打电话向我质问,我和她之间还有挽救的可能。
她一直没回。
我安慰自己她可能在忙,一时间没看到。
可我却看到了她发的朋友圈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