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樊音已经撕到了最后一排。
几个监管老师跑进来把她死死摁住。
离开时樊音还在大笑,“既然赵煦考不了,那就都别考!”
二十分钟后,我们整个考场的人都被请去了学校大会议室。
学校负责人去教育局汇报这件事,想要启动备用试卷。
等结果时,所有人都在骂樊音。
“樊音真是个神经病,赵煦不能考试是因为他自己作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现在大家这一科都没考成,不知道会不会让我们补考,高考一分一操场,这科要是没成绩,大家都没学校上。”
“不能补考的话,我就捶烂樊音和赵煦的狗头。”
“嘘小点声,周宴京也在呢。”
闻言,所有人都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奇妙。
大家都知道樊音撕卷子是为了赵煦。
但大家也知道樊音是我周宴京的未婚妻。
我从小动不动就发烧,去医院从头查到尾,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爸爸找了玄学家来看,人家说我命弱,最好找个八字相合的人做未婚妻。
爸爸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