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樊音和赵煦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俩的事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可视线转到我身上后,所有人又都噤了声。
毕竟我家产业涉猎广,遍布这个城市。
全班同学的爸爸妈妈,有三分之二是在我家集团上班的。
面对樊音,大家敢怒不敢言。
樊音落座之后,却没跟我说一句话,而是不停问赵煦好些了吗。
“我快被吓死了,现在手还是抖的。”
赵煦伸出小幅度颤抖的手。
樊音毫不避讳地握住,安慰道:“好了好了,高考结束后,我带你去拉斯韦加斯散散心,把这件不开心的事忘掉吧。”
她这才舍得赏我一个眼神,“周宴京,你听见没有,这件事你负责办好。”
语气恶劣,像是使唤一个下人。
我没理睬她,继续低头看手机。
律师发来消息。
少爷,樊小姐和赵少爷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
竟然是樊音直接联系了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