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根本没有理我,只是把苏浅柔扶起来,嘘寒问暖。而婆婆抓起桌上的水杯,掷在我头上,气急败坏的骂道:“寿桃沾上血了!”“你这个扫把星,今天是我生日啊。”“你给我带晦气,你故意的吧!”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是小腹一阵阵剧痛,最后我无力的倒在地上,脑袋也一阵阵眩晕。有佣人惊叫了一声:“是她的下身出血了,哎呀,好多的血啊,天呐……”江砚深慌乱的跑过来,他面色惨白,全身都在颤抖。他抱着我,一脸紧张的问:“你怎么样?”我努力笑了笑:“江砚深,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