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未婚妻忽然发疯,把全班人试卷都撕了。
原因是她的竹马高考作弊被抓,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此时备用的考试卷子也出了问题,全班都被取消了一门高考成绩。
未婚妻面临着刑事责任。
为了保住她,我安排全班人出国留学,并且负担了大家所有的学费生活费。
后来,我和未婚妻顺利考进全球top的大学。
而她的竹马在考雅思时再次作弊被抓。
竹马作弊这件事被人曝光在网上,得了抑郁症的他受不了网暴,跳楼自杀。
未婚妻知道后,将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
再出来后跟我说想通了,这就是他的命运。
直到我们要出国那天,未婚妻给我喂下迷药,把我推下私人飞机。
“你从小就嫉妒他,事事要压他一头,他的抑郁是被你逼出来的。”
“如果不是你诬陷他作弊,他又怎么会死。”
再睁眼,我回到高考那天。
未婚妻要发疯,那就让她发吧。
这次可没人给她兜底了。
......考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睁开眼时,樊音已经撕到了最后一排。
几个监管老师跑进来把她死死摁住。
离开时樊音还在大笑,“既然赵煦考不了,那就都别考!”
二十分钟后,我们整个考场的人都被请去了学校大会议室。
学校负责人去教育局汇报这件事,想要启动备用试卷。
等结果时,所有人都在骂樊音。
“樊音真是个神经病,赵煦不能考试是因为他自己作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现在大家这一科都没考成,不知道会不会让我们补考,高考一分一操场,这科要是没成绩,大家都没学校上。”
“不能补考的话,我就捶烂樊音和赵煦的狗头。”
“嘘小点声,周宴京也在呢。”
闻言,所有人都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奇妙。
大家都知道樊音撕卷子是为了赵煦。
但大家也知道樊音是我周宴京的未婚妻。
我从小动不动就发烧,去医院从头查到尾,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爸爸找了玄学家来看,人家说我命弱,最好找个八字相合的人做未婚妻。
爸爸拿着玄学家给的八字去福利院选了又选,最终挑中了樊音。
而赵煦是我们家司机的儿子。
我们三个一起长大。
樊音是我的未婚妻,却对赵煦呵护有加。
每次我说起这件事,她就会对我冷嘲热讽:“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怎么会懂我和赵煦寄人篱下的心情,我们两个是惺惺相惜,灵魂伴侣,你不要把所有人的关系都想得那么脏。”
上一世我真的相信了这句话。
以为我的身份给樊音带来了压力,处处捧着她们两个。
这些年来,樊音没少在学校里惹是生非。
一般她惹完麻烦,我便会立马给她擦屁股。
但这次我不想了。
我打开手机,准备给律师发消息让他不要管樊音。
这时,门被推开,所有人安静下来,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樊音牵着赵煦的手大摇大摆走进来。
全场爆炸。
“樊音,你还敢出现,你看你把大家害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会和赵煦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派出所等着拘留吗?”
面对这些质问,樊音得意一笑,“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考试啊,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和赵煦什么问题都没有。”
说完,樊音和赵煦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俩的事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可视线转到我身上后,所有人又都噤了声。
毕竟我家产业涉猎广,遍布这个城市。
全班同学的爸爸妈妈,有三分之二是在我家集团上班的。
面对樊音,大家敢怒不敢言。
樊音落座之后,却没跟我说一句话,而是不停问赵煦好些了吗。
“我快被吓死了,现在手还是抖的。”
赵煦伸出小幅度颤抖的手。
樊音毫不避讳地握住,安慰道:“好了好了,高考结束后,我带你去拉斯韦加斯散散心,把这件不开心的事忘掉吧。”
她这才舍得赏我一个眼神,“周宴京,你听见没有,这件事你负责办好。”
语气恶劣,像是使唤一个下人。
我没理睬她,继续低头看手机。
律师发来消息。
少爷,樊小姐和赵少爷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
竟然是樊音直接联系了律师,没跟我打声招呼就把事办了。
上一世也是律师把樊音捞出来的。
不过是我给律师打的电话,况且我根本就没管赵煦。
难道樊音也重生了?
被撕考试试卷学生的家长。
樊音又一次被包围。
家长们比学生们还要激动,围着她骂得格外难听。
樊音一脸不耐烦。
学生们见状,连忙上前帮她解释,说她已经承诺了所有人,会给一大笔补偿。
学生家长自然是不信,“她一个穷学生,哪来的钱给这么多人补偿?”
毕竟樊音承诺的数字,加起来高达几千万。
学生们兴奋道:“她可不是普通学生,她是周宴京的未婚妻樊音,周宴京你知道吗,咱们市首富的儿子,家里好几个矿。”
我的名字大家不知道,我爸的名字如雷贯耳。
听到这句,家长们脸色确实好看了一些。
毕竟我爸是真的有能力负担这些费用,也是出了名的爱儿子。
不过成年人到底是比未成年人想得多。
他们依旧围着樊音不让路,七嘴八舌说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用。
“你说给我们解决出国就能解决啊,这不得有白纸黑字的凭证,连个合同都没有,我们怎么相信。”
樊音冷冷扫了她们一眼,大言不惭道:“你们这种普通人就是事多,不就是合同吗,我现在就喊我的律师过来拟。”
她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忘了自己也是普通人。
她拿出手机当众给律师打电话。
然而却被打了脸,连续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几个家长脸一沉,“我就说小孩子的话不能信,你真的有律师吗,她怎么不接你电话?”
樊音收起手机,看向我,声音刺耳,“李胜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他不想理你吧。”
樊音却没听懂我的话外之意,她吩咐我道:“明天开除他,做不到24小时待命,就别做我的律师。”
我感觉有点好笑。
想说本来也不是你的律师。
嘲讽还没出口,那些家长不干了。
“你别找借口了,没有合同,你今天别想走。”
“是啊,不是要为自己行为负责吗,就用嘴负责啊。”
樊音就算是重生了,也吃不消这几个成年人的逼问。
没几分钟,她就被说得脸红脖子粗。
“行了,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先给你们转定金还不行。”
樊音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