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错系断蓬之舟列表
  • 流光错系断蓬之舟列表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肘子
  • 更新:2025-06-19 14:38: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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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流光错系断蓬之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肘子”,主要人物有沈煜林时川,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五千万,一周之内出国,永远离开我女儿。”谢夫人坐在沈煜对面,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若是换作从前,沈煜一定会红着眼眶反驳:“我和她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点头:“好。”谢夫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还算有自知之明。”她把“自知之明”四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强调他和谢晚烟之间云泥之别的身份差距。沈煜垂眸不语,拿了那张支票,便转身离开。...

《流光错系断蓬之舟列表》精彩片段

剧痛如潮水般漫过每一寸神经,视线开始扭曲模糊。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钢琴曲终,掌声雷动。
......
沈煜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医生正在和谢晚烟交代病情:" 谢总,沈先生的腕骨呈粉碎性骨折,即便痊愈也会留下永久性损伤,再也提不起重物,十指连心,接下来一个月他都会疼得夜不能寐,一定要派人好好看护。"
沈煜脸色骤然惨白。
他下意识抬起手腕,想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可手腕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将其失手打翻。
"啪 ——"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医生和谢晚烟同时回头。
医生叹了口气离开后,谢晚烟连忙走到床边,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
递给他后,她眉头微蹙,犹豫几番才终于开口:"抱歉,我当时在弹琴,没看到你摔倒。还疼吗?"
沈煜看着她的脸,第一幕便是想起她在钢琴前温柔凝视林时川的模样。
她是没看到,还是根本不在意。
他缓缓闭上眼,竭力压住心头传来的那抹痛意,一字一句道:"我要报警。"
谢晚烟愣了一下:"什么?"
"你刚才没听见医生说的话吗?" 沈煜抬起打着石膏的手,声音发抖,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我的手废了,难道不该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谢晚烟的表情变得复杂:"只是不能提重物而已,现在不是以前,你已经不需要再做那些粗活。"
她顿了顿,"他们都是时川的朋友,你要追究,时川会很难堪。一定要把事情闹这么僵吗?"
第七章
沈煜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所以,就为了不让林时川难堪,他就要生生吞下这些苦楚吗?
“我一定要报警。”
谢晚烟沉默片刻,突然掏出支票簿:“既然你一定要追究,那我替他们赔偿。”
笔尖划过支票的沙沙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凌迟沈煜的心。
她写下第一个数字时,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见他不接,以为他嫌少,又撕了那张,重新写下一个数字。
一次,两次,三次……
支票的金额在不断攀升 ——
当那张写着一亿的支票递到他面前时,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出院那天,谢晚烟亲自来接他。
沈煜拖着还没完全好的脚踝,慢慢走到车前,却在拉开车门时僵住了。
林时川坐在副驾驶,冲他温柔一笑:"沈先生不介意我顺路蹭车吧,我有点晕车,只能坐副驾了。"
谢晚烟皱了皱眉,似乎想解释什么,沈煜却已经先开口:"没关系。"
他平静地坐进后座,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
谢晚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沈煜这才知道,谢晚烟没带他回家,反而带他来参加了圈内一位德高望重长辈的金婚宴会。
"这不是谢小姐吗?怎么带着两个男伴?"
"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沈煜吧?听说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家境普通得很。"
"还是林先生和谢小姐般配,门当户对。"
宾客们的议论声毫不掩饰,沈煜却像没听见一样,安静地站在角落。
谢晚烟全程陪着林时川,替他拿饮料,为他披外套,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先生,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吧。" 林时川突然走过来,亲昵地挽住沈煜的手臂。
沈煜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拉到了一群纨绔子弟面前。
"这位是沈煜,晚烟的…… 男朋友。"
林时川笑着介绍,随即突然切换成流利的德语,和几位子弟交谈起来。
几个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也跟着用德语聊天,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沈煜站在原地,像一座孤岛,被隔绝在语言的高墙之外。
"沈先生?" 林时川突然用中文问他,"你觉得呢?"
"什么?"
"啊,抱歉,忘记你不会德语了。" 林时川露出歉意的表情,转头对其他人解释,"沈先生没学过外语,大家别介意。"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轻笑,像细小的银针,一根根扎进沈煜的皮肤。
"没关系,慢慢学就好了。" 林时川拍拍沈煜的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智障儿童。
沈煜垂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众人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中,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示众的小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把碎玻璃。
第六章
就在这时,宴会主人宣布了一个小游戏。
情侣上台合奏钢琴,最佳表演者将获得一套珍贵腕表作为彩头。
"那套腕表我想要很久了!" 林时川眼睛一亮,拉着谢晚烟的袖子说,"晚烟,过阵子就是我生日了,你和沈先生能不能帮我赢回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舞台上,音乐和表演相得益彰,谢晚烟心中却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莫名的慌张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脱离出她的掌控。
一场音乐剧结束,她看得没滋没味,甚至连演了什么都不知道,脑海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催促着她赶紧回去。谢晚烟几乎是下意识地,结束后便直接站起了身 ——
突兀的动作让一旁的林时川愣了愣,见她起身就往外走,也连忙追了上去。
“晚烟,晚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喜欢看这个吗?”
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晚烟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待会你自己叫车回去。”
说完,她再不理会林时川的呼喊,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林时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她的不快,才让她突然离开,想起她刚刚的话,又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
就算真生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联姻的事情早就已经定下,有合作在,也出不了什么别的岔子。
谢晚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直到重新在别墅门口站定时,她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她走进去,下意识叫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阿煜。”
但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却迟迟没有人回应。
她这才想起来,沈煜已经许久没有再回应过她的呼喊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 是从那天他拿着她与林时川一起约会的照片,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她不耐地将照片丢进垃圾桶,满不在乎地敷衍说:
“都说了是在谈合作,子虚乌有的事情有什么好一直拿出来说的?”
谢晚烟忘了那时的沈煜是什么反应,只记得从那之后,他便越来越沉默,与她越来越疏离。
这段时间他也的确受了不少委屈。
不过没关系,她会好好补偿他的。
这样想着,谢晚烟便自己走了进去,但只一眼,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
好像少了些东西。
她皱皱眉,又环视了周围一圈,在这一片异常的寂静中,瞳孔忽然便震颤起来。
谢晚烟满眼都写着不可置信,呼吸都重了几分。
所有的东西一一被翻找了出来,又一一清点过后,她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
沈煜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他走了?
可是…… 怎么可能呢?
他们在一起三年,相依为命了三年,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样深厚,他怎么会突然一声不吭地就独自离开了?
谢晚烟不相信。
手机铃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心乱如麻的谢晚烟此刻满脑子都是沈煜,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只任由它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谢晚烟像是才刚刚反应过来般去开了门,谢母见她好好站着也不由皱起了眉,不悦地开口:
“怎么不接电话?” 但还不等谢晚烟回答,谢母就又注意到了客厅的杂乱,有些没好气地念叨起来,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弄得这么乱?而且今天时川陪着你一起出去,怎么能丢下时川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你要知道,再过不久你们就要结婚了,之前你不都做得挺好的吗……”
"

他都已经懂事地准备退出,还要怎么懂事?
“说话!” 谢晚烟突然拔高音量。
沈煜沉默地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谢晚烟。
“行,看你能闹多久。”
说完,她摔门而去,房门 “砰” 地一声关上,震得他心口发颤。
第二天一早,沈煜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林时川坐在客厅里,正笑着和谢晚烟说话。
他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衬衫,一身行头精致清爽,看起来温和又贵气。
看见沈煜下来,他立刻站起身,笑得温和无害:“沈先生,你醒啦?晚烟爸妈非要我陪她去今天的拍卖会,你可别多想啊。”
沈煜看了眼谢晚烟,女人正低头整理袖扣,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我没多想。”他声音很轻,“你们的事,和我无关。”
谢晚烟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皱得更紧。
她刚要开口,林时川就抢先道:“要不沈先生也一起去吧?反正你也没什么事。”
不等沈煜拒绝,林时川已经用力地搂住了他。
他就这样直接被拉上了车。
拍卖会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谢晚烟坐在前排,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举着牌子,一件又一件的珠宝、名表被她拍下,然后随手递给身旁的林时川。
林时川笑得温柔,时不时凑近她耳边低语,姿态亲昵得刺眼。
“晚烟,要不要给沈先生也买一些?”他故作体贴地提议。
谢晚烟语气淡淡:“不用,他用不惯这些东西。”
林时川闻言,唇角微扬,在谢晚烟看不到的角度,朝他投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沈煜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拍卖册,心里一片冰凉。
是用不惯,还是不配?
在她眼里,他大概永远都是那个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哪怕如今站在她身边,骨子里也配不上这些奢侈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反正…… 再过不久,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沈煜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谢晚烟为林时川一掷千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呈上来 ——
一枚翡翠玉佩。
他的呼吸骤然一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沈煜站在原地,颤抖着伸出被烫得通红的手。
水泡已经鼓起来了,疼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可谢晚烟的眼里只有林时川那一小块微红的皮肤。
她走得那么急,那么决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可分明他的谢晚烟,最是心疼他啊。
三年前他做饭烫伤时,她急得眼眶都红了,连夜跑去药店买药,回来一边给他涂药一边说:“阿煜,疼不疼?”
那时候她的眼里全是他。
可现在的谢晚烟,再也看不见他了。
第二章
沈煜是一个人回的家。
回去后,他便在客厅翻出医药箱,自己给自己消毒、上药、包扎。
伤口泛起细密的刺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转身上楼时,他无意瞥见客厅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
那是谢晚烟恢复记忆后买的,说是要教他弹琴。
可这么久过去,琴盖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
就像他们的感情,早就蒙了尘。
他红了眼眶,开始快步进房收拾行李。
衣服、证件、银行卡……他一样样整理,动作很慢,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谢晚烟站在门口。
她看到他摊开的行李箱,眉头一皱:“你在干什么?”
“收拾东西。” 沈煜平静回答,动作不停地低头叠着衣服。
谢晚烟皱眉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林时川今天用的那款。
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皱眉。
“就因为我今天和时川吃饭,你就要闹离家出走?你伤了人,时川都没跟你计较,你倒先耍起脾气了?”
沈煜抬头看她,女人眼底的烦躁清晰可见。
“我和时川家是世交,他刚回国,他父母要我多照顾他。你就不能懂事点?”
懂事?
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沈煜攥紧手中的衣服,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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