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联系好,他还来得及?”许今砚嘀咕了一声,朝着李佳道,“B型血,先去调500CC过来。”
“好的。”李佳立马去血库调血,她不禁奇怪道,“许医生,怎么就知道病人的血型了?”
当然奇怪的还有眼前这位年轻的男人。
用着极其复杂而错乱的眼神盯着许今砚。
许今砚转过身,已经打电话上去让消化科准备一下接收这个病人。
年轻男人跟了过去:“许医生,给我们傅先生安排单独的病房,多少钱都可以,傅先生不喜欢和别人同一间。”
多少钱都可以,他这么穷,负担得起吗?
许今砚将电话挂回原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用不咸不淡地口气道:“走廊,今晚保证只有他一个。”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年轻男人刚是急坏了,就没见过这样的医生,像是吃枪子了一样,等傅先生醒了之后,一定要投诉这个医生。
“医院是给人治病的,不是度假的,没有房型选择,只有治或者不治。”许今砚回了一句,心里腹诽:爱治不治。
李佳这边刚打电话完。
“许医生,血库那边的B型已经让魏主任调走了,魏主任今晚有两台开颅手术,还没下手术呢。”
“知道了。”许今砚冷静回了一句,随后敲了敲桌面,“跟我过来。”
李佳立马跟上。
“没有血,你们医院应该要赶紧去调,傅先生还躺在抢救室呢!”年轻男人跟着她们两个身后跑着追过来。
许今砚回头,让男人的脚步戛然而止,她清了清嗓音,指了指病床:“你,现在过去看着他,既然是我接的病人,我不会让我的病人在病床上出事。”
年轻男人被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的女医生震慑住了,尤其是一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能把他这个人所有的神色都给擒拿住。
在医院,他只能听医生的。
随后,许今砚和李佳往里走去。
“抽吧,我是B型血。”许今砚撩开了白大褂,露出了皎洁而白皙的手臂,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李佳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操作了。
“500CC不少啊,许医生,你扛得住吗?”李佳这手颤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给我扎得准一点就成,我怕疼。”许今砚打趣道。
李佳手里的针已经扎进了许今砚的静脉里,许今砚皱了皱眉。
扎针还真疼。
所以,人还是少生病好,免得扎针。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输了出来。
“许医生,您认识那个病人?”李佳收拾好了医疗器具不解地问道。
“不熟,别八卦。”许今砚闭了闭眼眸。"
许今砚发现了他眼神方向,立马别过头去看别的地方了。
“我们魏主任反正肯定是抱得美人归。”夏鹿挑了挑眉。
魏云其笑而不语。
众人起哄。
傅景霄接了个电话,对着众人道:“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一步了,陈亮,单挂我名下就行了。”
“哇……”有人拍手叫好,“傅师哥威武。”
许今砚撇撇嘴:“同学会,炫什么富。”
他先走了。
并不觉得留下来看他们成双成对,他心里舒畅了。
后来陈亮他们又唱了几首歌,这场子才算歇了。
一行人从包厢里走了出去,陈朵和夏鹿都喝多了,两人东倒西歪地抱住许今砚,许今砚是一拖二。
好在结束后,陈朵的丈夫就过来把她接走了。
会所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闯入了视线中。
下来的司机很眼熟,让许今砚不由眯了眯眼。
等她想起来这是谁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许医生,你好,傅先生让我送你们一起回酒店。”
夏鹿推了推许今砚:“你们先走,我还有事情,先不跟你们回去了。”
“你喝这么多,还想要上哪儿去。”许今砚推了推她。
“去happy呀,我没有喝醉。”夏鹿摆了摆手,她才没有喝多。
许今砚拉住了她的人,回绝程康:“谢谢傅先生的好意,我们不需要。”
他是以什么身份来送他们回去。
医院的迈巴赫,现在的劳斯莱斯,她都不需要。
“我来叫车吧。”魏云其说道。
许今砚点点头。
“许医生想多了,傅先生说了他是论坛的承办人,要保障所有与会人员的安全。”程康公式化地回答。
果然他家老板是精明的,知道这个许医生一定会拒绝。
她也不打听打听,京市谁不愿意上傅景霄的车,只有她许今砚三番两次不愿意,还真不买他老板的面子。
许今砚哼了一声,是她自作多情了。
还真以为别人余情未了,像是这种混迹商场的老甲鱼,估计早就分不清楚真真假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