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喜欢男人,被继弟送进了戒同所。
因为电击治疗,我失忆了。
出来的那天,有个男人来接我。
他说他是我弟。
我跟他回了家。
成为他圈养的狗。
可恢复记忆后,他却趴在我膝盖上说。
弃养小狗是犯法的。
哥哥,你再养养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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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戒同所出来的时候,太阳明晃晃的。
像过曝一样。
我的脑子里空空的,手上只提了一个行李袋。
铁栏杆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大夏天,穿着黑色的长袖,点着烟。
今天只有我出来。
他把烟蒂灭在门卫室旁边的垃圾桶里。
帮我拉开了铁门。
哥哥,我来接你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
他的鼻子旁边有一颗痣,眼角像小狗一样微微下垂。
哥哥,你忘记我了吗?我是你弟弟啊。
他见我没有动作,伸手接过我的包,拉住我的手。
我的脑子混沌。
年久失修的机器终于开始转动。
弟弟?
啊,我是有一个弟弟。
小时候剪了个瓜皮头还去打架的臭小子。
记忆有些模糊,我张了张嘴。
小.....小、野?
在所里待久了,每天说得最多、最流利的就是我不是同性恋,我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