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这大晚上的,还有谁来。
“小妞,不是你叫的客房服务吗,这么快就忘了?”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许今砚勾了勾唇,一把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烫着大波浪卷发,身材匀称的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礼品袋:“对你今晚点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许今砚噗嗤一下笑了。
女人已经扑入她的怀里。
两人抱作一团。
夏鹿探出脑袋来:“许医生,你可真是偏心,把我拎过去洗澡,这人打外面来,就抱得起劲,置我于何地。”
“我怎么突然觉得我如此重要,都有人争风吃醋了?”许今砚左右相看。
怀里的女人一下把她推开:“重要个什么重要,还好我结婚的早,结婚后就没见过你人,我儿子出生,红包还是鹿姐顺带过来的,忘恩负义的女人。”
许今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吗?”
“有!”夏鹿点点头。
眼前这个温柔的大美女就是传说中的陈朵,一个为了留在京市就把自个儿卖了的女人,结果还卖得特别幸福的那种。
毕业就相亲,相亲还相亲到一个绝世好男人,她就闪婚了。
“喂,你吃什么保养的,我在妇产科接了那么多的产妇,生了孩子肚子特别大,看着我都怕生娃了。”夏鹿往陈朵身上看了又看。
“你有男人你,怕也要有人和你生。”陈朵损了她一句。
“咱没有朵姐这运气,上街随便拉一个,就是好男人,怕影响下一代。”夏鹿哀叹了一句。
许今砚戳了戳夏鹿的脑门:“就你这出息。”
“反正比你有出息。”夏鹿怼回去。
许今砚白了她一眼:“我说我有出息了么。”
三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陈朵一来,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候,一起挤在宿舍里的样子。
“我带了吃的,今晚,我们别睡了,好好聊咱们没出息的时候。”陈朵打开礼品袋。
“居然是医科大后门的炒米粉。”夏鹿瞧着陈朵一份一份取了出来。
许今砚拿起手里的炸年糕不禁感叹:“朵姐,你这是花了多少心思。”
“还有烧饼,还有烤肠,烤冷面。”夏鹿已经上手去吃了。
这些食物不华丽,不名贵,但有着回忆,早就超越了食物本身的价值了。
“喜欢吧,我特意开车去那儿绕的,读书那会儿都是摊位,现在可都是一家家装修好的网红店了,可洋气了,买齐这些,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陈朵仰了仰头。
许今砚以为回到京市,她有的都是那些不好的回忆,但有陈朵和夏鹿在,却变成了最为美好的回忆杀。"
傅景霄心脏的位置疼了疼。
“景霄。”谢知涵款款而来。
夏鹿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上前来,她暗自腹诽:狗改不了吃屎,果然是渣男中的战斗机,哼。
她生气地往前走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傅景霄冷脸质问。
谢知涵敛了一个微笑:“刚好路过,程康说你在这边有个活动,就想要和你一块儿吃个午餐,昨晚我收到了几家媒体拍到的照片,我压下来了。”
“我没这个心情。”傅景霄从她的身旁过去,“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处理。”
谢知涵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往前走去。
“景霄,我知道,她出现之后,你的节奏乱了,眼下我们的婚约关系还存在,她就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你的身份,会让媒体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谢知涵反问了一句。
第三者这么刺耳的代名词落入傅景霄的耳中。
“她不是。”他强调。
“我知道她不是,这也是我过来找你商量的原因,由我出面来和她说明其中的关系缘由,我相信她会理解你的。”谢知涵苦口婆心地劝说,“何况,女人更懂得女人,她想要什么,你再对症下药好吗?”
傅景霄迟疑了。
也许他太过急躁,或许他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我们一边吃,一边慢慢说吧。”谢知涵跟他商量。
傅景霄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了宴会厅。
夏鹿看着他们一起离开的样子,大概猜到,可能这女人就是许今砚说的未婚妻,看着挺眼熟的,总觉得哪儿见过。
她上网查了查。
原来是谢家,来头不小啊。
“这不是夏医生么,怎么连这位傅总都想要钓上来?”唐亚见夏鹿回来,又盯着傅景霄便酸溜溜地讽刺她。
夏鹿白了她一眼:“大海里的鱼儿都是我的,我想钓谁就钓谁,你管得着么。”
“果然是夏医生,永远看上的是别人的男朋友。”
“比唐医生好一些,要是我看中的男人,至少不会去勾搭别的女人。”夏鹿回击。
这可戳中了唐亚的心了。
“夏鹿,你恬不知耻。”
“唐亚,你就过不去那坎了是吧,一渣男,你就那么稀罕。”夏鹿切了一声。
夏鹿的不在意,对唐亚来说,不是一个男人的问题,是因为夏鹿才丢了男朋友的关系,这很不一样。
即便对方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