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错系断蓬之舟沈煜谢晚烟后续+全文
  • 流光错系断蓬之舟沈煜谢晚烟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肘子
  • 更新:2025-07-10 04:25: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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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错系断蓬之舟》中的人物沈煜谢晚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肘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流光错系断蓬之舟》内容概括:“五千万,一周之内出国,永远离开我女儿。”谢夫人坐在沈煜对面,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若是换作从前,沈煜一定会红着眼眶反驳:“我和她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点头:“好。”谢夫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还算有自知之明。”她把“自知之明”四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强调他和谢晚烟之间云泥之别的身份差距。沈煜垂眸不语,拿了那张支票,便转身离开。...

《流光错系断蓬之舟沈煜谢晚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那时候他们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他加班到凌晨三点,她也强撑着等他回来,即使他浑身湿透,也笑着冲进他的怀里:“阿煜,我一定会赚够一个亿,让你再也不用受苦。”
誓言实现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她随手就能写下一个亿,却是为了让他放过那些把他踩在脚下的人。
“一个亿,够了吗?”她再次递过支票。
他颤抖着接过那张轻飘飘的支票,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支票上晕开了墨迹。
“够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谢晚烟,你当年的承诺,终于兑现了。”
她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似乎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会明白呢?
那个会在出租屋里紧紧抱着他,说要赚一个亿让他过上好日子的谢晚烟,早就死在了过去。
死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天过后,谢晚烟再也没来过医院。
但每天上午十点,她的助理都会准时推门而入,手里拎着包装精美的补品礼盒。
今天是一盒燕窝,昨天是冬虫夏草,前天是进口的胶原蛋白。
“谢总让我转告您,她最近工作太忙。” 助理站在床边,语气恭敬又疏离,“让您好好养伤。”
沈煜点点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堆没拆封的补品上。
包装上的烫金 logo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像谢晚烟现在的生活一样耀眼夺目。
助理离开后,他打开手机,发现林时川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里谢晚烟靠在他的肩头,背景是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
配文是:“谢谢某人百忙之中抽空陪我~”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原来她说的 “太忙”,是忙着陪林时川去马尔代夫度假。
正要关掉手机,一条短信突然跳了出来:
尊敬的沈先生,您的签证申请已审核通过,护照将于明日制作完成,请携带身份证原件于工作时间内领取。
沈煜反复读了三遍,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行 “审核通过” 的字样。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不用再数着秒针等她回家,不用再在深夜独自咽下已经凉透的晚餐,不用再忍受谢夫人轻蔑的打量。
最重要的是 ——"

林时川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拽着她的袖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谢晚烟眉头微蹙,抬手替他擦掉眼泪,声音低缓:“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冷冷扫了沈煜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这个玉佩我会找人去修,你也不要再闹。”
话落,她便揽着林时川的肩,带着那两截碎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几乎窒息。
拍卖会散场时,外头已经下起了雨。
沈煜站在会场门口,看着谢晚烟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林时川扬长而去。
会场较偏,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打到车,只能冒着雨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脱下皮鞋时,血泡破了,黏在袜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谢晚烟载着他,骑了三公里单车去医院。
那时候她穷得连出租车都打不起,却固执地不肯让他下来走一步。
“阿煜,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她的后背那么暖,雨水打在他身上,他也觉得是甜的。
现在呢?她开着上千万的豪车,却连等他五分钟都不愿意。
他上了药,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倒头进入了梦乡。
他不敢去想最近的事,只要一想,心中酸涩的委屈和痛苦便铺天盖地而来。
没人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京圈继承人谢晚烟,
他只想要那个和他挤在小破出租屋,会低笑着叫他阿煜的谢晚烟。
可是,她“死” 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闭上眼,任由眼泪肆横。
第二天中午,他被开门声惊醒。
谢晚烟站在床边,礼服利落精致。
“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第四章
不想在离开前让她察觉出异常,再发生什么变故,沈煜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撑着疼痛的脚踝,起身去衣柜前挑衣服。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目的地。"

沈煜站在原地,颤抖着伸出被烫得通红的手。
水泡已经鼓起来了,疼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可谢晚烟的眼里只有林时川那一小块微红的皮肤。
她走得那么急,那么决绝,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可分明他的谢晚烟,最是心疼他啊。
三年前他做饭烫伤时,她急得眼眶都红了,连夜跑去药店买药,回来一边给他涂药一边说:“阿煜,疼不疼?”
那时候她的眼里全是他。
可现在的谢晚烟,再也看不见他了。
第二章
沈煜是一个人回的家。
回去后,他便在客厅翻出医药箱,自己给自己消毒、上药、包扎。
伤口泛起细密的刺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转身上楼时,他无意瞥见客厅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
那是谢晚烟恢复记忆后买的,说是要教他弹琴。
可这么久过去,琴盖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
就像他们的感情,早就蒙了尘。
他红了眼眶,开始快步进房收拾行李。
衣服、证件、银行卡……他一样样整理,动作很慢,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谢晚烟站在门口。
她看到他摊开的行李箱,眉头一皱:“你在干什么?”
“收拾东西。” 沈煜平静回答,动作不停地低头叠着衣服。
谢晚烟皱眉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林时川今天用的那款。
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皱眉。
“就因为我今天和时川吃饭,你就要闹离家出走?你伤了人,时川都没跟你计较,你倒先耍起脾气了?”
沈煜抬头看她,女人眼底的烦躁清晰可见。
“我和时川家是世交,他刚回国,他父母要我多照顾他。你就不能懂事点?”
懂事?
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沈煜攥紧手中的衣服,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与此同时,另一边。
舞台上,音乐和表演相得益彰,谢晚烟心中却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莫名的慌张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脱离出她的掌控。
一场音乐剧结束,她看得没滋没味,甚至连演了什么都不知道,脑海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催促着她赶紧回去。谢晚烟几乎是下意识地,结束后便直接站起了身 ——
突兀的动作让一旁的林时川愣了愣,见她起身就往外走,也连忙追了上去。
“晚烟,晚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喜欢看这个吗?”
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晚烟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待会你自己叫车回去。”
说完,她再不理会林时川的呼喊,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林时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她的不快,才让她突然离开,想起她刚刚的话,又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
就算真生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联姻的事情早就已经定下,有合作在,也出不了什么别的岔子。
谢晚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直到重新在别墅门口站定时,她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她走进去,下意识叫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阿煜。”
但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却迟迟没有人回应。
她这才想起来,沈煜已经许久没有再回应过她的呼喊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 是从那天他拿着她与林时川一起约会的照片,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她不耐地将照片丢进垃圾桶,满不在乎地敷衍说:
“都说了是在谈合作,子虚乌有的事情有什么好一直拿出来说的?”
谢晚烟忘了那时的沈煜是什么反应,只记得从那之后,他便越来越沉默,与她越来越疏离。
这段时间他也的确受了不少委屈。
不过没关系,她会好好补偿他的。
这样想着,谢晚烟便自己走了进去,但只一眼,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
好像少了些东西。
她皱皱眉,又环视了周围一圈,在这一片异常的寂静中,瞳孔忽然便震颤起来。
谢晚烟满眼都写着不可置信,呼吸都重了几分。
所有的东西一一被翻找了出来,又一一清点过后,她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
沈煜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他走了?
可是…… 怎么可能呢?
他们在一起三年,相依为命了三年,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样深厚,他怎么会突然一声不吭地就独自离开了?
谢晚烟不相信。
手机铃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心乱如麻的谢晚烟此刻满脑子都是沈煜,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只任由它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谢晚烟像是才刚刚反应过来般去开了门,谢母见她好好站着也不由皱起了眉,不悦地开口:
“怎么不接电话?” 但还不等谢晚烟回答,谢母就又注意到了客厅的杂乱,有些没好气地念叨起来,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弄得这么乱?而且今天时川陪着你一起出去,怎么能丢下时川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你要知道,再过不久你们就要结婚了,之前你不都做得挺好的吗……”
"

谢家别墅灯火通明,沈煜跟在谢晚烟身后进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时川。
他穿着优雅的香奈儿西装,正亲昵地和谢夫人聊天,谢父在一旁笑着点头,俨然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晚烟来了!” 谢夫人热情地迎上来,却完全无视了沈煜,直接拉住女儿的手臂,“时川等你好久了。”
谢晚烟怔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沈煜一眼。
她以为会看到他委屈的眼神,或者至少是强忍难过的表情,可沈煜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先生也来了?” 林时川故作惊讶,随即温柔地笑道,“快坐吧,别拘束。”
谢夫人才瞥了沈煜一眼,语气冷淡:“既然来了,就安分点,别给我们家丢脸。”
沈煜沉默不语。
餐桌上,谢夫人和林时川聊着圈内的八卦,谢父和谢晚烟讨论公司项目,没有一个人和沈煜说话。
他像个透明人,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耳边全是谢夫人意有所指的嘲讽 ——
“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时川和晚烟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多般配。”
这些话沈煜听了太多次。
最开始,谢晚烟还会冷着脸打断,后来就只是皱眉说一句 “妈,少说两句”,而现在 ——
她连皱眉都省了。
沈煜低头喝汤,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冰凉的心。
饭后,谢晚烟开车送她们回去。
林时川自然地坐进副驾驶,沈煜独自坐在后座。
车里放着林时川喜欢的歌,他笑着和谢晚烟讨论刚才的饭局。
沈煜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突然想起那年冬天,他骑着二手电瓶车载谢晚烟回家,她搂着他的腰,把冻僵的手塞进他外套口袋里。
“阿煜,等我有钱了,一定买辆好车,再也不让你挨冻。”
现在她确实有钱了,可副驾驶坐的却不是他。
刺眼的车灯突然照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辆货车失控般朝他们冲来 ——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沈煜看到谢晚烟毫不犹豫地扑向副驾驶,用身体护住了林时川。
而他,被惯性狠狠甩向前座,额头撞上挡风玻璃,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原来,就连生死关头,现在的她,选择也不再是他。"


他怔怔地看着工作人员将玉佩恭敬地递到林时川面前,而他眉眼含笑,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盒子边缘,忽然 “哎呀” 一声 ——
“啪!”
翡翠玉佩从盒中滑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两截。
那一瞬间,沈煜的呼吸几乎停滞,耳边只剩下尖锐的碎裂声。
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推开林时川,颤抖着去捡地上的碎片。
谢晚烟脸色骤冷,一把扶住踉跄的林时川,再次看向沈煜时,声音冷厉:“沈煜,你干什么?”
沈煜红着眼抬头,声音发抖:“我干什么?这是我奶奶的遗物!你当初不是说过,以后要是看到它,一定会把它买回来的吗?”
“可如今你连记都不记得了,对吗?”
谢晚烟愣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这么久的事情,我怎么会还记得?”她语气冷淡,还带着几分怒意,“再说,时川也不是故意的,你怎能随手推人!”
林时川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拽着她的袖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谢晚烟眉头微蹙,抬手替他擦掉眼泪,声音低缓:“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冷冷扫了沈煜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这个玉佩我会找人去修,你也不要再闹。”
话落,她便揽着林时川的肩,带着那两截碎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几乎窒息。
拍卖会散场时,外头已经下起了雨。
沈煜站在会场门口,看着谢晚烟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林时川扬长而去。
会场较偏,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打到车,只能冒着雨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脱下皮鞋时,血泡破了,黏在袜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谢晚烟载着他,骑了三公里单车去医院。
那时候她穷得连出租车都打不起,却固执地不肯让他下来走一步。
“阿煜,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她的后背那么暖,雨水打在他身上,他也觉得是甜的。
现在呢?她开着上千万的豪车,却连等他五分钟都不愿意。
他上了药,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倒头进入了梦乡。
他不敢去想最近的事,只要一想,心中酸涩的委屈和痛苦便铺天盖地而来。
没人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京圈继承人谢晚烟,
他只想要那个和他挤在小破出租屋,会低笑着叫他阿煜的谢晚烟。
可是,她“死” 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闭上眼,任由眼泪肆横。
第二天中午,他被开门声惊醒。
谢晚烟站在床边,礼服利落精致。
“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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