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好啊。
两个声音重叠起来。
我皱眉,蹲下身子换了鞋。
抬头就看见管野拿着柚子叶。
还是,去去晦气比较好吧。
他说得很谨慎。
同性恋,晦气。
也对。
我点点头。
细细的藤条抽在身上,并不疼。
毕竟在所里,招呼在身上的可不是这个力度。
好了哥哥,你快去换衣服吧。
这些衣服都要丢掉。
管野把我往房间里推。
我站在卧室门口,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的东西早就被爸妈处理掉了。
衣服我放在衣柜里了,哥你不然先洗个澡吧,出来就能吃饭了。
管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我打开衣柜,里面确实有一些换洗衣服。
洗完澡出来,桌子上已经摆着两份面条了。
过了水的凉面,小时候我们俩都很喜欢。
看着管野很亲昵地把筷子放好,叫我去吃饭,我心下不忍。
我其实记得并不多。
关于管野,关于过去的 23 年,我只有一些碎片的记忆。
哥快吃,我还给你卧个蛋呢。
管野眼睛笑得弯弯的。
我低头看着看着面碗。
脏死了,我不吃。
一双手推开了碗。
因为力气太大,汤汁洒在了衣服上。
对上的眼神嫌弃中带着一丝尴尬。
我猛地抬头。
管野只是关心地看着我,期待我去尝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