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
虞茗香闻言回神,忙道:“不用额外计分的,医生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病患上门,我都不会拒之门外的。”
“哈哈!”
老村长闻言大笑一声,道:“该计分的还是要计,放心,你多出的分,多分的粮食用的炭火,不止我们一个村出,我跟方圆的几个村子都商量过了,卫生室只要开了,就是造福乡里,他们村有个小病小灾的也有个去处,粮食炭火什么的,他们也都愿意分摊的!”
虞茗香:……
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连连跟老村长道谢,可是……
“别谢我!”
老村长却摆了摆手,道:“开卫生室可不是小事儿,得从镇医院拿药,得镇子上批,我的脸面可没这么大,你要谢就谢观海那小子吧,是他提出的这事儿,镇上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老村长给顾观海表完功,就笑眯眯的走了。
徒留虞茗香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顾观海还完床回来,她还在院子里杵着。
“你怎么了?”
顾观海上前,“快到饭点儿了,你不做饭,是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他就伸手想碰她的额头。
虞茗香回神,当即后退一步避开。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四目相对。
顾观海沉默。
虞茗香抿唇。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三十来岁守寡,她是三个孩子的妈,虽然顶着四十多岁的皮囊,可是如今内里却是七八十岁老太太的芯子。
顾观海看她的眼神儿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