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的三观是真的有点感人。
路杳杳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世界就变了,但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之后她躺平了。
毕竟她只是曾经杀人未遂,旁边这位是真的见过血。
她躺在陆时野旁边,不免觉得好笑。
和傅景策从她三岁,对方五岁认识,直到她二十岁捅破窗户纸,两人恋爱三年。
这么长的时间他都没睡过她的床,如今反而是一个认识还不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占了。
主要是谈恋爱的这三年,两人总是时不时因为温凌吵架。
算起来,还不如做青梅竹马的那段时光亲密。
人与人之间,可能总是有这样的意外和阴差阳错吧。
从提出分手那一刻,傅景策就已经被从她的人生永久除名,她这会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对他不起。
反正就当一个月的抱枕,她努力说服自己,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在路杳杳胡思乱想得眼皮耷拉差点又睡过去的时候,门外响起巨大的敲门声。
抱着路杳杳的陆时野被吵醒,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被同样被吵到抬头的路杳杳精准捕捉到。
赶紧按住想起床的男人,她低声哄道:“我去,我去,你现在不适合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