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野一边真的下意识地捏了一把,一边暗暗唾弃自己。
“啪——”
世界静止了。
他被一脚踢中了下巴。
手贱果然是会有报应的。
陆时野胸口起伏得厉害,一把将脚又从脸上按回胸膛。
手上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沾在洁白的小脚上,红白鲜明对比,好像把她也染脏了。
他幽深的黑眸情绪不明。
“陆总——”屋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
路杳杳瞪大眼睛看向来人,一个是那天在警局见过的,陆时野的助理周宇,还有一个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的清瘦男子,手里提着个药箱。
不用问,这就是陆时野说的人。
路杳杳谴责又愕然的目光扫一眼目瞪口呆的闯入者,又瞪一眼还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意思不言而明。
擅闯民居?连撬锁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