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葱一般的手指点了点江星满的脖子,和胸前的那个吊坠。
“你平时有多好学,我不清楚吗?”
“咖啡当水喝,笔记当被子盖,凌晨三点的猫头鹰见了你,都忍不住要给你递根烟。”
“可是今天呢?”
图朵儿啧了一声,开始了史上最伟大的推理。
“你脸色苍白,一脸憔悴,脖子上有红痕,还多了个新吊坠,早上又一反常态卡着点来上课!”
“一看就是昨晚跟野男人快活了一夜,颠鸾倒凤,今天早上他还拉着你抵死缠绵,不肯放人,最后送了个吊坠做定情信物。”
“.....”
江星满的大脑像是Windows98蓝屏,宕机,无语。
但又不得不说,朵儿的这番推理,除了事件的内容不对以外,其他的....
该死的,全对上了!
江星满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想多了,我没有野男人。”
图朵儿轻嗤,贴近江星满,“咱们俩,那可是上小学就一起在校门口吃烤淀粉肠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