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热,晚上也很热。
她屋里放了冰,但她还是开了一扇窗看星星。
她自己一个人,要养孩子又要赚钱,常常是身心俱疲。
把自己放空,是程书宜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放松自己的方式。
裴琰礼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裴琰礼搬了张椅子坐到程书宜旁边,好整以暇,看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但很遗憾,她一直没回过神。
“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这句话飘进程书宜的耳朵,但她还是反应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一回头,就对上裴琰礼似笑非笑的眼。
还有他刻意挽起,露出牙印的手臂。
“你没上药吗?”
那个伤,除了血迹变暗了点,和下午时没两样。
裴琰礼挑眉,把手臂伸过去,“你帮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