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遗像,甜甜的朝着众人笑着。
顾冷霜双目通红的揪着我的脖领子:“沈叙言,你耍我是不是?我很可笑是不是?”
我使劲摇头,哆嗦着求饶。
这时候,顾冷霜的一位朋友皱着眉头说:“冷霜,我怎么觉得叙言的状态不太对劲呢?”
“他好像心理受到创伤了,有点神志不清。”
顾冷霜冷笑了一声:“他只是装的比较像罢了。他能受什么创伤?”
“且不说这里的男德班很正规,口碑很好。”
“就算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他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来。”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而我苦涩的看着顾冷霜。
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
真的吗?
刚刚来到男德班的时候,训诫师就没收了我的手机,然后让我陪客人。
我又惊又怒,气的破口大骂,结果当晚就被暴打了一顿。
为了逃出去,女儿掩护我,我们溜到了训诫师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