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才放下心来。
可他们不知道,上辈子我被困在这里三年,早就会说当地话了。
遇到危险,我不能光指望陆浅浅,小女孩是我的另一个希望。
送走小女孩后,我假装药效发作,软软倒在蒙古包里。
爸妈见状,兴奋不已。
“小凯,你快去把那个老寡妇叫来,今晚一定要把事办成。”
“温宇泽这个狗东西,刚才还同情别人,他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烂在这里了!”
风将他们压低的声音送入我耳中,却如重拳击打在我心口。
就在今天上午,他们还满眼爱意地叫我宇泽,说我能放下工作陪他们出来玩,他们很幸福。
可温凯说完那句话后,他们就彻底变了,他们一口一个小凯,对我却开始连名带姓,甚至喊我狗东西!
我真的想不通,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面目全非,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温凯很快就将老寡妇带了进来,用当地话说道:“只要你能把这个男人搞残,我们就把他送你!”
我只觉浑身血液倒流,手死死掐着大腿根,眼里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