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贫民窝里度过。
被欺负,靠着打架保护自己,常常搞得满身是伤。
直到时家正门独子出了意外,时家才寻回他,好好养了起来。
但为时已晚,时臻早就心理不正常。
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口,都是他不停摧残自己的证据。
开始的时候,对我他也毫不怜惜,像头原始的兽。
我不曾有过怨言,花了多年时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终于渐渐抹平他的创伤。
可如今我才知道,我只是他用来疗愈自己的工具人。
他替我摆平好赌的爸、帮我支付了妈妈的高额医疗费。
是看中了我原生家庭卑微,好任他拿捏。
曾经的无人机告白、如今的极光下相拥。
也不过是他这种富家子弟谈恋爱惯用的小把戏。
一切,都是为了沈柔。
他为了知道自己有多不堪,拿我做实验品。
那张照片,是我们初尝情事时拍下的。
他控制不住,皮带勒得我遍体鳞伤。
我却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告诉他,我不怕。
我曾对他说——我接受他的一切、不惧怕他的狰狞。
一次又一次,我挣扎在被他伤害的囚笼,又溺死在他清醒时的温柔里。
我曾认为,对他人的宽和和顺从,会换来信任、治愈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