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来时,沈煜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额头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脚踝的旧伤又添新伤,疼得他动弹不得。
刚强撑着腰起来,病房门被推开,谢夫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沈煜,我不是让你出国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煜,眼神轻蔑,“还不走,怎么,还痴心妄想着入赘进谢家?”
沈煜平静地看向她:“不是,是手续还没办完,您放心,等签证下来,我立刻就走。”
他顿了顿,“走得远远的,她永远都找不到。”
谢夫人冷笑:“希望你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谢晚烟站在门口,脸色阴沉:“走?谁要走?”
第五章
沈煜垂下眼睫,撒着谎:"伯母过来看望我,我说我身体没有大碍,让她先走。"
谢夫人见状,连忙假意关心了几句,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之前……" 谢晚烟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僵硬,"车祸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沈煜轻轻 "嗯" 了一声:"我知道,没关系。"
谢晚烟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不生气。"
谢晚烟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一点委屈或愤怒的痕迹,可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忽然有些烦躁,伸手想摸他的脸:"别闹脾气,我……"
"我真的没生气。" 沈煜偏头躲开她的触碰,语气轻而坚定,"我想休息,林先生也受伤了,你去陪他吧。"
说完,他闭上眼,转过身去。
他感觉到谢晚烟似乎在床边看了他许久,最后,才关门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谢晚烟每天都会来。
她坐在病床边处理文件,偶尔问他一句 "疼不疼",他总是摇头。
可每当他睡着又醒来,床边总是空无一人,只有护士小声议论着 ——
"隔壁 VIP 病房的林先生女朋友真好,整夜陪着。"
"听说还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呢,长得美又专一。"
沈煜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林时川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拽着她的袖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谢晚烟眉头微蹙,抬手替他擦掉眼泪,声音低缓:“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冷冷扫了沈煜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这个玉佩我会找人去修,你也不要再闹。”
话落,她便揽着林时川的肩,带着那两截碎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几乎窒息。
拍卖会散场时,外头已经下起了雨。
沈煜站在会场门口,看着谢晚烟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林时川扬长而去。
会场较偏,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打到车,只能冒着雨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脱下皮鞋时,血泡破了,黏在袜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谢晚烟载着他,骑了三公里单车去医院。
那时候她穷得连出租车都打不起,却固执地不肯让他下来走一步。
“阿煜,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她的后背那么暖,雨水打在他身上,他也觉得是甜的。
现在呢?她开着上千万的豪车,却连等他五分钟都不愿意。
他上了药,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倒头进入了梦乡。
他不敢去想最近的事,只要一想,心中酸涩的委屈和痛苦便铺天盖地而来。
没人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京圈继承人谢晚烟,
他只想要那个和他挤在小破出租屋,会低笑着叫他阿煜的谢晚烟。
可是,她“死” 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闭上眼,任由眼泪肆横。
第二天中午,他被开门声惊醒。
谢晚烟站在床边,礼服利落精致。
“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第四章
不想在离开前让她察觉出异常,再发生什么变故,沈煜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撑着疼痛的脚踝,起身去衣柜前挑衣服。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目的地。"
他怔怔地看着工作人员将玉佩恭敬地递到林时川面前,而他眉眼含笑,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盒子边缘,忽然 “哎呀” 一声 ——
“啪!”
翡翠玉佩从盒中滑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两截。
那一瞬间,沈煜的呼吸几乎停滞,耳边只剩下尖锐的碎裂声。
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推开林时川,颤抖着去捡地上的碎片。
谢晚烟脸色骤冷,一把扶住踉跄的林时川,再次看向沈煜时,声音冷厉:“沈煜,你干什么?”
沈煜红着眼抬头,声音发抖:“我干什么?这是我奶奶的遗物!你当初不是说过,以后要是看到它,一定会把它买回来的吗?”
“可如今你连记都不记得了,对吗?”
谢晚烟愣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她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这么久的事情,我怎么会还记得?”她语气冷淡,还带着几分怒意,“再说,时川也不是故意的,你怎能随手推人!”
林时川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拽着她的袖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谢晚烟眉头微蹙,抬手替他擦掉眼泪,声音低缓:“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冷冷扫了沈煜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这个玉佩我会找人去修,你也不要再闹。”
话落,她便揽着林时川的肩,带着那两截碎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几乎窒息。
拍卖会散场时,外头已经下起了雨。
沈煜站在会场门口,看着谢晚烟那辆黑色迈巴赫载着林时川扬长而去。
会场较偏,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打到车,只能冒着雨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他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脱下皮鞋时,血泡破了,黏在袜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谢晚烟载着他,骑了三公里单车去医院。
那时候她穷得连出租车都打不起,却固执地不肯让他下来走一步。
“阿煜,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她的后背那么暖,雨水打在他身上,他也觉得是甜的。
现在呢?她开着上千万的豪车,却连等他五分钟都不愿意。
他上了药,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倒头进入了梦乡。
他不敢去想最近的事,只要一想,心中酸涩的委屈和痛苦便铺天盖地而来。
没人知道,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京圈继承人谢晚烟,
他只想要那个和他挤在小破出租屋,会低笑着叫他阿煜的谢晚烟。
可是,她“死” 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闭上眼,任由眼泪肆横。
第二天中午,他被开门声惊醒。
谢晚烟站在床边,礼服利落精致。
“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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