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吃药、用手,什么不行,非要搞出人命?”
“他要是忍不了非要做,等他醒了你告诉他,让他来找我,我给他做结扎!”
秦洵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完全不顾面红耳赤的温尔尔有多尴尬。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医生给科普性.知识。
秦洵没睡醒就被叫来,起床气正盛。
说了好一通,才骂骂咧咧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对温尔尔说一句:“温小姐,别受厉峫的诱惑,他就是个二愣子。”
“……”
温尔尔站在门口,笑而不语。
这次,其实怪她。
她真没想到,厉峫竟然能豁出到这种地步。
连命都不要了。
之前她还仗着他过敏,觉得他不能拿她怎么样而肆无忌惮。
现在她才知道,他真是个疯子!
他这要性不要命的行为,放到哪里都是相当炸裂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事儿,耽误大家的拍摄进度了,实在是对不起。”
温尔尔打电话去取消今天的兼职。
那边的人倒是没有为难她,反而主动替她想办法。
“温姐,这周的拍摄你赶不上,下周还有个拍摄,你接不接?”
“接接接。”
温尔尔一听对方那么好说话,更觉愧疚,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如果她知道下周要拍的衣服是情.趣款的,她大概就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温尔尔安排好兼职的事情,就安心留下来照顾厉峫。
趁着他没醒,她去书房,把昨夜的痕迹收拾了。
书桌前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桌上的东西也被撞得乱七八糟。
收拾好书房,温尔尔又去看了厉峫一眼,见他还睡着,就洗澡去了。
镜子里,她的腰上和耻骨上都有一圈淤青,胳膊上也有明显的指印。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换过姿势,害得她到现在都还站不稳。
厉峫挂完两瓶药,还未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