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血液从眼睛开始,流到脸上、耳朵、胸口。
然后以雷霆之势冲到身下,集中在某个地方。
反应来得又急又猛。
她这个样子,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你……”厉峫一开口就全哑了。
他清了清嗓子,咽下喉咙里的冲动,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她,“为什么穿成这样?”
她刚才,是从会所离开的。
她到底想做什么!
温尔尔从小到大,不管是在他面前,还是在别人面前,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心虚紧张过。
以前不管她犯什么错,她都能替自己辩一两句。
可今天,她辩不出来。
其实下午试衣服的时候,温尔尔就是抗拒的。
拍这种东西,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接下了这一单,那么她离堕落,真的就只差一步之遥。
“我不知道,我就是脑子一热……”
温尔尔的声音抖得厉害,睫毛一直在颤,非常不安。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下午明明看到他们给她这样的衣服了,为什么还要试。
就是鬼使神差的,她接过来了。
厉峫此刻正在天人交战,咬紧牙关,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吊带、深V、蕾丝束腰,还有根本起不到遮掩作用的裙摆……
侧腰若隐若现的绳子告诉他,她后背可能连块布料都没有!
好一个纯欲!
纯到,他面对她,只有欲。
周围过低的气压压得温尔尔喘不过气,她感受到他目光停留的地方,仿佛在用眼神将她剥光。
“厉峫,你别这样。”她真的很害怕。
现在只有解释、认错这一条路可走。
“我接了一个服装公司的试拍,下午去试衣服,我事先不知道他们给我的是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