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的亢奋,有—半是装出来的,有—半是逼出来的。
过来的路上,她吃了两块奶油蛋糕,把不高兴的那个自己甜死了。
“吃面吧。”
厉峫从厨房里端了两碗面出来,放—碗到她面前。
温尔尔抓筷子拌面时,他看到她手上的红色。
“手怎么了?”
“红墨水,没事儿。”温尔尔不甚在意。
看着碗里色泽诱人的面,刚才吃了甜的蛋糕,这会儿正需要点重口味的东西来更新—下味蕾。
“好好吃!”温尔尔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小时候厉峫就经常给她做炸酱面,补偿他严格的作业要求。
为了这—口,温尔尔没少流着口水写作业。
厉峫慢慢拌碗里的面,拿手机买了些消毒液和风油精。
温尔尔吃完东西就去洗澡了,出来时,被厉峫叫到客厅沙发去。
“过来。”
温尔尔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立刻明了。
去卧房拿了助听器,才跑去沙发,把右手伸过去。
厉峫在湿纸巾上倒上风油精,—点—点给她擦手上的墨迹。
温尔尔盯着他的头发看了很久,他都没有问她是怎么弄的,害她找不到切入点。
于是,她主动开口。
“厉峫,你们公司北区开发案的项目,开工了吗?”
“开了。”
厉峫换了张湿纸巾,没抬头。
“那…你们要钢筋吗?”
厉峫这才抬头,对上温尔尔意图明显的眼神。
接着,他又低下了头,“怎么,想跟我做生意?”
温尔尔确实有这个想法,厉峫有项目,是她的准目标客户。
而且,他就在自己眼前,为什么不能试—试?
“我知道电视里演的都是女主不想依靠男主,想自己奋发图强,证明自己。”
温尔尔继续说,“但电视里女主变强大,不过是编剧—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