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放开。
傅云青,你知道吗?
你弟弟太像你了。
像到我昏了头,
竟把这几年的折磨,错认成了你给予我的温柔。
傅云青的葬礼办得很简陋。
装骨灰的,是破烂的木盒。
放遗像的,是发霉的相框。
生前,他因执着于当战地记者,不受他全家人的待见。
死后,亦是如此。
傅云泽一直在旁边低着头摇骰子。
对上我羡慕的眼神,他若无其事般收起了它。
“明天我刚好有时间,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去给念青上户口。”
明天吗?怕是来不及。
一番拉扯,时间最终定在了下周。
在此之前,傅云泽还抽空为念青准备了抓周宴。
可放眼望去,摆在毯子上的,全部都是画画用的东西。
画笔、颜料、调色盘。
“妍妍姐是学画画的吧?我看那放在正中间、拿红丝带扎着的画笔好像是她的!”
“对的,看来哥还是放不下她。”
闻言,我咬紧了唇。
眼睁睁看着儿子在傅云泽的引导下往那支笔的方向爬去。
笔入手的那一刻,傅云泽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对,当个举世闻名的画家,去完成妍妍未尽的梦想……”
话音未落,念青竟然直接将笔甩到了地上。
笔触地时,笔杆从红丝带绑着的地方断成了两截。
身旁,传来惊呼声。
“完了,那画笔可是哥废了不少心血和时间才修好的,是妍妍姐唯一的遗物啊!”
“哥肯定要生气了,我们快走……”
生气?
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唤醒。
当初生产前,傅云泽同我爆发了不小的冲突。
一次意外,我不小心弄丢了他的骰子。
我还以为这只是小事,想着跟他道个歉,再买个新的就好了。
没想到,他狠狠扇了我好几个巴掌。
又不顾我的身子,逼迫我跪在地上一寸寸地找骰子。
“找不到骰子,你也别想活了!”
结果骰子找到了,我却撑不住,早产了。
产房外,他憋着那口气儿不肯签字。
差点害我一尸两命。
我终于记起了他的狠辣与无情,赶忙冲过去,想把念青抱回来。
但晚了。
男人有力的双臂已经将小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