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毫不留情的话,对于傅陵川来说,比宋江宁扇他耳光还要羞辱人。
周围的人全部都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对宋江宁出言不逊。
他们再蠢也看出来了,今天的宋江宁非常反常,反常的不像正常人,像......像精神病。
她不会是在长期的欺辱中,精神不正常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他们的脸色更难看了。
和精神病是没有道理可讲了,一旦激怒了她,她对他们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怎么办?
届时,他们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都没处说理去。
在场众人一个个跟猫似的,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宋江宁抓着傅陵川的头发,把他整颗头摁进了蛋糕里。
“这么喜欢吃蛋糕,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一米八的傅陵川,在宋江宁手里,就如同小鸡仔似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蛋糕糊了他满脸,令他无法呼吸。
他双手死死支撑着桌子,因为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能撼动宋江宁分毫。
宋江宁手上的力道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傅陵川只能保持着弓腰驼背的屈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