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错愕地看着桌上的东西。
他不是对这东西过敏吗?怎么会有人把过敏源放在身边?
厉峫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咬在她耳朵,“当然是为了要你啊,这里有8片,今晚勉强够用了。”
“不、不……”
温尔尔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双腿完全脱力。
声音抖得厉害,“不可以,你过敏,会死人的。”
厉峫轻笑,“我很高兴你的第一反应是怕我死掉,而不是拒绝我。”
他的脸埋在她发间,大手从衣摆处伸进去,咬掉她耳朵上的助听器。
“小耳朵,我发现,我好像…很爱很爱你了。”
助听器被拿掉,温尔尔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看到他当着她的面,撕开包装袋,她立刻就哭了出来。
摇头哭喊着:“厉峫,不要,你会死的!”
“我帮你,怎么样都行,你别……”
他开始了。
温尔尔被死死困在他与书桌之间,承受来自他的怜爱,动弹不得。
“厉峫、厉峫……”
她一直在喊他的名字,祈祷他能恢复一些理智。
可这在厉峫听来,是鼓励、是认可、是她想要的证明。
他换了一个,又换一个。
温尔尔觉察到他气息紊乱,无法自控,撑在桌上的长臂通红,血管蟠扎,青筋暴起。
脑袋耷在她肩头,许久未曾移动过。
“厉峫,你跟我说句话吧,让我知道你还好吗?”
厉峫咬紧牙关,一口气吊着到现在。
他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泄了气,当场倒下。
得不到他的回应,温尔尔感觉到一股恐惧倏地从心底漫开,蔓延四肢百骸。
她哭得更凶,双手胡乱去抓桌上的东西。
意外碰到厉峫的手机,她拿了过来。
“密码!厉峫,手机密码是什么!”
厉峫一言不发。
“Siri,打电话给秦医生。”
手机毫无反应。
“打电话给秦洵、秦哥、秦弟,你倒是快打啊!”温尔尔边哭边着急。